“我誠心誠意的招攬你,你不屑一顧;你毛遂自薦進王府內做護衛,卻又故作清高不拿月銀。你公然肖想我的王妃,甚至做派比我還名正言順的樣子,你說我有什麽理由容忍你?”衛東鋆又灌了一口酒,抹抹嘴說道,“或者換個更直接的方式,其實我不如幹脆逼你滾出江淮,你知道我能做到這點,哪怕你的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抵擋的了我三千鐵騎。”
顧寒之沉默了片刻,隨即怒了:“我也不知道我怎麽會容忍你的!”
他緩緩轉過臉,眯著眼睛盯著衛東鋆,心底的火氣又漸漸的被勾起來了。
“浮霜什麽事都是為你籌謀,你卻是如何對她的?”麵對著衛東鋆,令他心中再也壓抑不住了,“你與武氏的矛盾,自己不解決,卻讓她勞心勞力;朝堂上的紛爭,用納妾的方式來調解?虧你想的出來!你為她做過什麽?除了麻煩、煩惱和難解的題,你給過她什麽?憑什麽霸占著她全部的注意力?”
“隻因為她嫁給了你嗎?那也叫婚嫁?沒有拜堂、沒有合巹、沒有同……也算是婚嫁嗎?她是被逼的,是你們江淮衛氏和睿王的一筆交易而已!原本她就不該被牽扯到這一團混亂中來,你能給她帶來什麽?你什麽都給不起!”
說著說著,顧寒之便有些激動了,心中的陰鬱就像是豁了口的堤壩,源源不斷的傾瀉而出。
衛東鋆聞言,提著酒壺張著嘴,雙眼發直,他抖著嘴唇望向水麵,仿佛聽到了個驚世駭俗的消息。
過了好一會兒,他突然裂開嘴壞笑起來,雙眼賊亮賊亮:“我原以為你應該是得意的,因為浮霜對你明顯比對我要好的多,卻沒想到你也是一肚子的醋意啊?照你這麽說來,我實際擁有的……厄……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多?”
顧寒之聽到這話,臉刷的白了,他恍然意識到自己透露了些不該透露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