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東鋆聞言大笑,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就好似顧寒之是在癡人說夢。
“你笑什麽?”顧寒之忍不住道,說完他又咬了咬嘴唇,恨不得收回這句話。
“我在笑你!”衛東鋆鷹眼直視著他,眼神咄咄逼人,“罔顧浮霜那麽偏向你,你卻根本不懂她!”
顧寒之聞言瞳孔猛的收縮,卻還未等他開口,就聽到衛東鋆又道:“我如果將浮霜的安危交在其他人的手中,那才真是在侮辱她!”
聽到這話,顧寒之愣住了。
“事實證明,浮霜堪當大任,她達成了近乎奇跡般的結果。而換成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比她做的更好!我為什麽要讓個外人掌握她的命運?我為什麽不讓她自己主宰自己的命運呢?”衛東鋆笑著說出的話差點沒把顧寒之噎死,“其實我並不在乎潤州的得失,潤州是我可以放棄的籌碼,隻要擺平了李炳晟,我還有的是機會可以親自奪回潤州城。
可是浮霜不是,我承擔不了失去她的可能,所以我不會把她交在任何人的手中,哪怕是你,顧寒之!因為我信不過除她之外的任何人!同意的道理,你的威脅也是無稽之談!因為你也不可能帶她走,除非她自己願意走。浮霜從不是個會被旁人左右的女子。”
“你……”顧寒之手不由自主的握成了拳,無論是口舌還是心計,他都不是衛東鋆的對手,此時此刻,他恨不得一拳打碎這張令人氣憤的笑臉,可是他終究還是鬆開了。他明白,武力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尤其是對衛東鋆這樣的人來說。
“我真不明白她為何會選擇你當擋箭牌。”衛東鋆則進一步在顧寒之傷口上撒鹽,“就好像憑借你便足以從我身邊逃走似得。難道她不明白嗎?我和她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倆相似的就如同左手和右手,她理解我的驕傲,我清楚她的執著。無論做出什麽樣的決定和計劃,不用說白了,我們相互間都能心領神會。所以當我將兵符交給她時,她沒有畏懼和擔心,卻是滿眼的躍躍欲試,她和我是一樣的人,而很遺憾,這是你根本無法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