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後亂xing
好不容易架著任蔚萱順利來到了酒店的房間,謝若魚臭著臉一把把任蔚萱丟進床裏,雙手叉腰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一張精致的小臉皺成了一團。謝若魚此刻恨不得向酒店前台要把刀把任蔚萱大卸八塊,不對,八塊不夠,七七四十九塊才能泄心頭之恨。
“該死的任蔚萱!”謝若魚一邊用手扇著風,一邊恨恨的罵道。
**的人像是聽到了謝若魚不滿的控訴,皺了皺眉,睜開迷蒙的眼睛盯著謝若魚看了好一會兒。忽然伸手扯過謝若魚,謝若魚腳下一個不穩,跌在了任蔚萱身上。
“你發什麽神經!”謝若魚不悅的瞪了任蔚萱一眼,剛要掙紮著起身,卻被任蔚萱一個翻身壓在了身下。
接下來的話都被任蔚萱霸道的吻堵在了喉嚨裏,謝若魚不停的扭動身子,所有的不滿都化作了悶哼。
老天,誰能告訴她發生什麽事了?!她居然被強吻了,還是被一個女人強吻!謝若魚腦袋一片空白。
任蔚萱全然沒有在意謝若魚精彩的臉部表情,捉住她的雙手舉過頭頂,用力的按住,雙腿勾住她的腿,讓她掙紮不得。用力的吻她,霸道的撬開她的牙關,勾住丁香小舌小舌吮、吸。
謝若魚拚命的想要躲開,卻被任蔚萱懲罰似的狠狠咬了一口,血腥味在口腔裏化開,謝若魚疼的嗚咽出聲,眼角滑落了幾顆晶瑩的淚珠。滾燙的**沾到了任蔚萱的臉上。
任蔚萱愣了一下,募的停止了強吻,睜開眼睛去看身下的謝若魚。被她吻過的地方微微有些紅腫,又因為沾著血,鮮紅的讓人忍不住想要犯罪。
謝若魚喘了幾口氣,咬牙切齒的瞪著任蔚萱:“你發什麽瘋麽?快放開我!”
任蔚萱閉上眼睛低頭吻住謝若魚,這次的吻比之前要溫柔的多,任蔚萱輕輕的啃咬著謝若魚的雙唇,一點一點吻掉謝若魚的反抗。未經人事的謝若魚的身體遠比理智要誠實,理智告訴她不可以這麽做,身體卻是本能的貼向任蔚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