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的平和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任蔚萱在謝若魚的百般勸說下,終於下決心回家麵對母親。
親人之間,血濃於水,有什麽不能說的呢?難道因為一巴掌你就要跟你媽媽做一輩子的仇人嗎?
這是謝若魚對她說的。任蔚萱覺得在謝若魚麵前,自己反倒像個別扭的孩子。不過她應該慶幸吧,能得到這樣一個寶貝。
任蔚萱回家的時候,發現母親正坐在沙發上失神,眼睛無焦點的落向某處。整個人看起來又蒼老了很多。
任蔚萱的心猛的一疼,她好像真的過分了點,這個人可是生她養她的母親。
“媽。”任蔚萱在任母身邊坐下,伸手輕輕的攬過她的肩膀。
“小萱回來啦?”任母的身子一抖,轉過頭來望向任蔚萱,眼睛裏布滿血絲,很明顯一夜沒睡,“媽還以為你生媽的氣,再也不會回來了。”
“媽······”任蔚萱的吸了吸鼻子,拚命忍住眼淚,“你說什麽呢,我是你的女兒啊,怎麽可能生你的氣就不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臉還疼不疼?”任母心疼的撫上任蔚萱的側臉,即使過了一夜,那裏還是看得見紅腫的印記。
“不疼,一點都不疼。”任蔚萱抬手附住任母的手,緊緊的按在自己的臉上,母親的手很粗糙,刺的臉頰有些疼,不過比起心上的疼痛,這大概不算什麽。
任母歎了口氣,最終還是問出了口:“小萱,你和媽媽說實話,你跟小寒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任母想了一整晚,自己女兒雖然對誰都帶刺,不過從來不會真正的去傷害一個不相關的人。她能這麽對莫寒,兩人之間一定是有什麽事。
聽到母親這麽問,任蔚萱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回憶洶湧而來,擊的她潰不成軍。莫寒對她來說,是一個不願觸碰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