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
洛言比任蔚萱想象的要平靜的多。
清晨,她剛踏進公司,就看到前台的兩個小女生低著頭在談論什麽,表情那叫一個興奮。看到她進來,就趕緊坐回了各自的位置。任蔚萱皺了皺眉,不用問都知道,一定是在八卦自家老板和洛言鬧得滿城風雨的出櫃了!
瞟了眼那兩個女生,任蔚萱就蹬著高跟鞋往洛言的辦公室去了。昨天隻是打了一通電話,也不知道洛言現在怎麽樣了。
推開研發部的門,任蔚萱就看到一個單薄的身影周旋在辦公桌之間,簽文件,討論新品,忙的團團轉。她知道,洛言隻是想用工作來麻痹自己罷了。
“洛言,去你辦公室,我有點事和你說。”任蔚萱走到洛言身邊,二話不說就拉著她往裏間走。
洛言還沒回過神,隻能任由任蔚萱半拖半拽的拉著她。
整個研發部看著這一幕,哄的一下炸開了,出櫃的版本越傳越離譜。加上蕭沐言一早傳到他們郵箱裏,寫著她不在這期間,公司一切事務由洛言暫代的郵件,很多人紛紛猜測,自家老板估計是想以退為進,和銷售部總監搶人。
辦公室政治有時候就是這麽可怕,光是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蔚萱你放手。”洛言甩開被任蔚萱捏著的胳膊,吃痛的揉了揉,“我還有事要忙,有什麽事等下再說。”
其實洛言是怕任蔚萱問她關於蕭沐言的事,她現在一個字都不想提,隻要一想到蕭沐言,整顆心就會糾著疼。
“你回來,有什麽事能忙到連說話的時間都沒有。”任蔚萱怎麽不知道洛言的心思,又是心疼又是生氣。一夜之間,洛言就又瘦了一大圈,身子單薄的像是一捏就會碎。曾經她最引以為傲的眼睛失去了光彩,深陷進眼眶,瘦削的臉上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憔悴的不成樣子。看著洛言,任蔚萱想到了一個詞——“形容枯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