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五章 青衣
言鼎和紅梅傲雪走屋子,本想招呼一聲狂龍戰野,卻看到他已經推門而出,言鼎不由朝屋裏望了望。
“你在看什麽?”狂龍戰野看言鼎探頭探腦的樣子很是不解。
言鼎意味深長的對他眨了眨眼,笑道:“你休息的不錯吧?”
一邊走他還頻頻回頭,心道:“奇怪,怎麽沒人出來呢?難道狂龍戰野真是在休息?而不是找女人打架?
言鼎突然看到一個俊俏如女子的男人,從屋子裏麵走了出來,他張大的嘴巴能塞進一個鴨蛋,看向狂龍戰野的目光有了解,也有警惕,難道這廝喜歡搞基?
狂龍戰野很是奇怪的順著言鼎的目光望去,額頭上又出現了三條黑線,瞬時就明白了他齷齪的心理,覺得自己簡直比六月飛雪的竇娥還冤,“你看到他肩上的白毛巾沒,還有他手裏提得水壺。”
言鼎嗯了一聲,點了點頭,不以為然的說道:“其實你們不必搞得跟地下黨似地,我不會用有色的眼光看你的。”
狂龍戰野覺得自己簡直是對牛彈琴,再說下去自己就要吐血三升,他昂首闊步的走了出去,大有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複還的意味。
三人來到海邊,看到有不少人正朝大船走去,拿劍的,帶刀的,像極了仗劍走天涯的江湖人士,言鼎跟狂龍戰野的目光不由同時落在一個人身上。
他年紀還很輕,英俊的臉上,帶著幾分傲氣,還有幾分野氣,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隻是眼神透著幾分狠辣和殘忍。
大船的船舷跟岸邊搭了條木板,坡度大概超過四十五度,從下麵往上麵走有些費事,倒是從上麵往下容易很多,可以像坐滑梯方便、快捷……
這個人走到船下,船舷離海麵大約幾丈高的距離,隻見他身子忽然躍起,一個旱地拔蔥,接著在空中一個鷂子翻身,穩穩的站在船舷之上,顯示出他一身不俗的輕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