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四三皇帝駕到(六)
心中抱著無數的疑問,這夜,流光便坐在床邊,守著明燈等夙命回房。
夙命回到房裏便看到流光端端地坐在那兒,打自己一進來起,便眼也不眨地瞧著自己,夙命心中暗自笑了下,反是轉身又開門出去了。流光見她看了自己就跑,惱得提腳就追出去,然後才知道,原來夙命是命人搬了桶進來,道是小姐要洗澡。
“今天玩得可累了。”夙命又進來,伸伸胳膊道。
流光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夙命入浴,但還是不爭氣地紅了臉。對於她來說,雖然同樣都是女子,但是夙命的一舉一動,一笑一顰都像有魔力一般誘惑著自己。對於自己有這種邪惡的念頭,流光自己也深為不齒,所以一時之間將自己滿心的問題全都忘了,在房裏站都站不住了。
夙命睨見她的無措,倒笑得有些像偷到腥的貓兒。
丫頭們很快把熱水倒好,水裏灑了花瓣,又在一旁點了支香,等齊備了便退了出去。
流光回頭一看,房中並沒有留丫頭在邊上侍候著,便知道夙命的打算,一時之間頭腦更是麻了。
“傻站著幹什麽?”夙命喚道,“過來替夫君脫衣。”
流光一愣,茫茫然看她,然後才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麽。流光很是扭捏地挪過去道:“這裏又沒有旁人,你也不是男裝,幹嘛這麽說……”
夙命待流光走近了,便突然伸手攬住她:“今天表現尚好,想要什麽獎勵?”
流光猝不及防跌進夙命懷裏,倒也不掙紮,而是乖乖地靠著她,末了還偷偷伸手圈住夙命的腰:“什麽表現?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知道便罷了,”夙命低頭看著流光長長的睫羽輕顫,心中甚是憐愛,她吻了吻流光的額頭,低聲道:“替我捶捶背,可好?”
流光隻感覺一股熱氣從夙命所觸碰的額頭那裏迅速散開,烘得四肢都熱了,最後又經夙命這如呢喃般的細語,便再招架不住,昏昏然地把頭點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