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的刁蠻女友
情況果然如我所料,剛開始還好好的,漸漸的就不行了,大口大口的喘氣,大把大把的流汗,敬帆一邊幫我背行李,一邊還要扶著我。哥哥本來在前頭,也跑到這裏來支援我,還好他還有點良心,知道妹妹在這裏受苦!我累的快不行了,他們還硬不讓我坐,一看到我有坐下的苗頭就一把拽住我,在最後一段,哥哥幹脆就背我上去,真是令我難以置信,他這麽一個骨瘦如柴的人怎麽爬了這麽高的山,還有多餘的體力呢。我說:“林迪然,伯母是不是偷偷給你吃了什麽飼料,體力如此充沛?”
哥哥就威脅:“林鼎鼎,你要再說風涼話,我就把你仍下去!”
我說:“不行,如此一來,我比較虧,你好歹也多活我兩年!”
“那就給我閉嘴!”
真是步步艱難!我總算熬過頭了。山頂到也!
休息了一會兒,我又恢複體力了,所以可以自由活動。哥哥看我沒什麽大礙,便和他的搭檔自己逛去了,我還是和敬帆一起,一路上,我就得忍受他的笑話,無非就是說我外強內弱,看起來這麽強,原來也是那麽不經風。為了使自己的身心愉悅,我把他的話當作是嘟嘟的叫聲(嘟嘟係我家養的那隻狗狗!)
原來這山頂有一座廟,據寶寶說,這廟裏的菩薩特別靈驗。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風景不錯倒是真的。空氣也特別新鮮。吸一口鼻子裏都是一種奇怪的花香,特好聞,又形容不出來是什麽味兒。這裏到處都種著一種樹,現在正開花,有風來花瓣和樹葉就紛紛揚揚的和著一起落下來。超好看。不過也開始可憐這裏的僧人,每天要花多少時間來掃這些樹葉。
我對生物向來是沒多少興趣的,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樹,不恥下問的問敬帆,那廝也不知道(我早就猜到了是這種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