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解釋
走了很長時間才回家,一直睡一直睡,我媽隻當是我生病未好,敬帆來了又走,來了又走,他每次來我都拚命得裝睡,聽到他一次次的歎息,也隻能裝做未在意。
我又開始當鴕鳥,情緒化得讓自己也覺得可惡,又有幾個人能忍受得了我這樣的性情,除了哥哥和敬帆。像是被寵壞的孩子一樣,就連我媽也老是這樣念道我。
我不敢去看杜允兒,不知道在那次之後應該怎麽去麵對她呢?雖然哥哥一直得說愛的是她,可是心結,真的那麽容易解開麽?
當我決定再去一次哥哥家時,卻聽到讓我驚訝的消息,杜允兒再次離家,此次不是回娘家,而是去向不明。
哥哥的眼睛布滿了血絲,抬頭看了看我,不說話。
我已經從伯母那邊知道了一點經過,隻知道他們又吵了一架,然後杜允兒負氣離家,哥哥固執了幾天,最終還是低頭,打電話去杜家,可是杜家二老卻沒有之前的訓斥,渾然不知情。尋遍了認識的人,終究是沒找到。
一停下來,三四天就過去了。
幸好囡囡偶爾會哭著找媽媽,但是因為一直是大伯母帶著,所以很多時候是很乖的。
“到處都找了麽?”雖然是白問,我還是忍不住再開口。“有沒有什麽地方漏了?”
“該找的都找了。”伯母一臉的無奈:“鼎鼎你也想想看她有沒有和你說過什麽地方?”
我茫然得搖頭,猛得一激靈,找了個借口就離開。
我要去一個地方,不知道為什麽我會有這種感覺,覺得一定能找到她,那麽強烈。強烈得讓自己害怕。如果,如果不能找到,那麽我就有理由了。
鑰匙還是再我的口袋裏躺著,緊貼著我的身體,拿出來還有餘溫,手指顫抖得厲害,差點插不見孔裏,停頓了一下,我用力得轉開,進了玄關,一眼望去的餐桌上擺著四菜一湯,還微微冒著熱氣。我僵著身體跨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