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受
雪白,據說那是天堂的顏色。
月殤失笑地望著周圍,一片純潔的白色,包括身下的柔軟床單。
隨手掀去身上薄薄的被褥,月殤毫不在意地站起身,反而引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落地鏡麵中的月殤,全身赤囧著,既嫵媚又邪氣,墨色長發慵懶地垂落,卻怎麽也掩蓋不了全身的青紫吻痕。
妖冶蠱惑的青紫色一直從纖長的脖頸處,連綿不絕直至白皙的大腿內側。
“野獸。”月殤朝著鏡中的自己露出一抹譏笑,淡淡地吐出兩個字。之所以沒說禽獸,大概是因為那人在完事之後,順便幫月殤做了清理的關係。
“你醒了。”一襲月白色休閑裝的莫天瀟,嘴角帶著絲絲笑意,滿意地凝視著月殤身上的痕跡。
月殤紅唇微微嘟起,嗔怪地斜睨了莫天瀟一眼,繼而仿佛賭氣般地逃回**,將臉深深地埋入枕間。
墨色妖嬈長發,白皙xing感的背部線條,再上那一抹抹妖冶的青紫色。強烈的視覺衝擊,不斷囧囧著莫天瀟,他一向引以自豪的自製力幾乎分崩離析。
“月殤是在囧囧我嗎?”莫天瀟深深地吸了口氣,輕輕走到床畔,修長好看的手指輕柔地將月殤拉至懷中,低沉的嗓音略顯沙啞而xing感。
“……”月殤仰起紅潤的小臉,霧氣斑斑的銀藍水眸靜靜地凝視著莫天瀟,貝齒微微咬緊薄唇,似乎有萬分的委屈無處述說。
莫天瀟心底重重地一聲歎氣,隻好假裝平靜地給月殤穿上衣服,雖然此刻他最想做的是再次將懷中之人撲倒……
或許真是遇到天敵了?莫天瀟有些無奈地想。明明知道此刻的月殤隻是故作柔弱,他仍舊無法放縱自己的囧囧。昨晚的月殤,毫不猶豫地將他推到之後,便是一個充滿囧囧的深吻,技巧成熟到連他都汗顏。於是,他甚至反常地將月殤帶回了莫家。一時衝動,還是一見鍾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