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22 黑暗洗禮
“月殤。”白雲飛惶恐不安地望著墨發少年,不禁低聲抽泣,眼前的月殤,是絕對陌生的,冷漠而霸道。
冰涼的透明**,順著蒼白的臉頰,一路下滑。害怕?抑或悔恨?白雲飛已經分不清了。
『飛兒將會是白家最英明的家主。』記憶中,父親總是慈祥地笑著。
白雲飛記不清母親的模樣,因為他從未見過那個傳說中美豔動人的白家主母。
『飛兒,你的母親,已經去世了。』當時,父親是這麽告訴他的。
父親給予他的關愛,令他暫時遺忘了那個女人。隻是,偶爾心會有些空寂。
十七歲那年,他失去了最親的父親。
家族遺傳病,無法避免的不幸。
那段最艱難的時光,正是他的舅舅——木風,母親唯一的弟弟,陪他走過的。
很久之後,他從父親珍藏的相冊中,找到了母親的照片。原來,木風竟然和母親七分相似。不知不覺間的親近,他開始依賴那張熟悉而陌生的臉。
舅舅……
不是沒有察覺到那人的野心,他卻選擇繼續放縱。
然而,當內心被權勢蒙蔽,親情隻能哭泣。
白雲飛淒冷地笑了起來,被憂傷浸染的褐色眼眸,黯淡無光。
月殤淡漠地俯視著紫發少年,長發隨風肆意飛揚,最終無言。
原來,還不是無知的蠢貨,那麽就讓你徹底醒悟吧。淡然轉身,人已至車外,隨意斜靠在車旁,月殤慵懶地朝那七名“白色死神”揮揮手。
“FOR OR APPROVE?”為首的黑發男子問道,其他六人便上下打量著月殤。嚴謹,不輕敵,還有冷酷,這便是邪劍的作風。
“neutralism.(中立)”月殤淺笑著聳聳肩,略一偏頭,眼眸低垂,似是凝望著地麵。然,再抬頭時,銀藍眸底盡是高傲的挑釁,“不過,他是我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