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容易傷害他人的人,往往是對與“界限”模糊不清的人,被程莉央傷害的我,也是如此。
因此,我才會選擇,去報複她的傷害,隻是為了保護,那個重要的人,不再受到傷害而已。
我冷冷的把程莉央的習題集奪過來,把自己的摔給了展銀澈:“明天和她說,‘小竹的沒做完,所以沒有來得及做你的。’我會把習題集還她,你不必費心了。”說完,頭也不回的飛奔而去。
走的太快,所以沒有給展銀澈任何辯解爭執的時間。
很早前,蘇藍沉曾說過我:“你真的一點都不留情呢,當你的聲音變得緩慢低沉的時候,夾雜著冷笑和嘲諷,言語也冷淡客套的時候,真叫人打起寒顫。”今天的我,這樣對待的,卻是展銀澈。
那個我心儀的少年,可不可以在意一下我的感受,在意一下我的立場,和你交往的人是我,我沒有辦法容忍程莉央的任性,說我小心眼也好,可是我真的不想讓她接近你,做過那種背叛事的她,說你隻是個“工具”的她,我怕了她再傷害你啊……
那一晚我拔了電話線,也沒有開啟郵箱,斷絕了和展銀澈的一切聯係。我早已設想好會發生的一切,靜靜的等待那一刻的來臨。
第二天,感冒漸漸好轉,我早早的就去了學校,班裏沒幾個人,展銀澈不久也來了,我把習題集扔給他,他帶著一臉的不安:“小竹,你幹嘛非要這麽做呢,已經答應過莉央了。”
“哦?”我挑眉:“她的什麽要求,你都答應嗎?讓你做數學讓你做物理讓你做化學做英語,什麽還沒有讓你幫她做,你就說什麽沒做吧,怎麽,身為朋友,就該百依百順嗎?”
展銀澈尷尬的立在那,無話可說,突然於向彬和蘇藍沉風也似的衝進教室把展銀澈拖回座位,依稀還聽到“展銀澈,別這麽較真嘛,這次就依小竹吧。”“你不知那女人聲調變了就是暴風雨來臨前嗎?你還是別摻合了等著她發飆吧。”怪了,於向彬這混小子什麽時候也來湊這個熱鬧了,雖然這是他的經驗之談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