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裏裏外外全部清查之後,貪的最多的幾家,全部賠錢,實在拿不出現銀來,那就傾家蕩產的賠。賠完之後,全家人都趕出府去。當然做為家生子,這也算是開恩放了,衙門手序都是全部走完的。然後貪的比較少的,就是留職查看,以備後用,全部趕出了。
尤其是外麵的賬本,林老爺也不在一年才查一次了,隔著近的月月查,隔得遠的,也要半年查一次,反正折騰的又不是他們這些主子,怕什麽。
官中帳上錢多了大一筆,底下的下人們也都收拾好了,林家這算是平靜下來了!
然而,事情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樣的,林家現在還處於一片緊張的氣息之下。
林深從金陵回來之後,就開始準備次年的會試了!雖然在六藝書院還有小半年的讀書時間,但是這種要求上進的事,六藝書院是不會阻攔的。
因此林家現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林深的身上,因為他馬上就要考會試了。其實想想有時候古代的讀書人比我們現在的學生更慘,我們書讀的不好還可以走其他的路,但古代了就隻有這一條路。
科舉製度雖然在現代人的眼中有很多的詬病,但是卻是這個時代老百姓唯一能夠上進的路子。如林深這般的世家子弟,若想要在清流這邊真正的立足,也必須靠著科舉上位。
因著林深每年二月就要考會試,因此這個年過得並不繁瑣,也就是大家在一起熱鬧了一下。
但是江氏這些日子卻忙得厲害,林深要備考,考完之後這婚事該準備的都要準備起來了。為了孩子的事情,做家長的總是要盡善盡美的,過年的時候也要討個好彩頭。
因此,又專門找官窯燒製了幾套有著吉祥寓意的各類瓷器,都是些什麽喜鵲登梅,蟾宮折桂之類的擺在房間裏,連家裏的金銀錁子也是選了如筆錠如意之類huā式的。江氏更是恨不得天天有人在自己麵前說兒子必定金榜題名,家裏的下人也很靈醒,什麽落第之類的話乃至諧音,那是絕對不會在公共場合說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