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的族人有出息的都出去天南海北的做官去了,因此這次來的人也不多,出來蘇州派出幾個做代表,和像林海這樣在江南做官的出席了以外,都是派人送的禮來。因此來的人,大多都是江南官場上的人,以及江南的世家大族門。
有交情的就遣了人來賀,沒交情的,也派人送上了一份厚厚的賀禮。上半年林海的嫡長子才娶了宣德帝的表妹,江南的這些聰明人又怎麽會不明白,如今林家在宣德帝心中的分量了,隻怕以後將有更大的前程。因此,這送的禮都加厚了兩分。
十月十六日,李若溪拜別了京城中的家人,上了去往江南的船支!送嫁的是大房的大堂兄。十幾天後,送嫁的隊伍到了清河縣。
“老爺,李家的轎子進了城,如今應該進了城西的別院裏。”林菖府上的大管家抹著滿頭的汗水樂嗬嗬地對林菖說道。
林菖點點頭,看著滿園張燈結彩,清臒的麵容上浮現了一絲笑容。心中略帶忐忑的盼望新婚的來臨,卻不想,先到的不是新娘,而是兩個搗蛋的。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甄應嘉和甄寶印。
按理說依著現在甄家和賈家的關係,還有如今兩家的家裏情況,甄應嘉完全不用怎麽做,因此甄寶印就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道:“父親,賈家和咱們家雖然是老親,但是也範不著為了賈家的出頭,咱們家做惡人的。兒子實在覺得您不必親自去揚州來的。”想當初賈家的姑奶奶死了,也不過是他出的麵,如今這會兒卻……
甄應嘉睜開眼,淡淡道:“你認為為父親自走一趟揚州,就隻是為了替賈家掙得一分顏麵麽?”
甄寶印想了想,才道:“林菖雖然管著河道,但是他畢竟是一個副的,上麵還有頂頭上司了,而且怎及得上父親您在聖上眼中的份量?李家雖然沒有多少人敢得罪,但是到底隻是太醫,林菖就是娶了李家孫女,也沒有什麽的……”甄寶印在甄應嘉犀利的眼神下,聲音越說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