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珍瓏棋局(二)
百齡很是滄桑的說道:“奈何,奈何,弟……我……了。”隻是一想到先前的棋局,內腑氣血再次翻騰起來,又嘔出一口血之後,範百齡在薛慕華的攙扶下,搖搖擺擺的走到了旁邊療去了。而周圍大群沒看到棋局的人,眼見近旁觀棋的人都無端的受傷,當下又有不少打消了想要湊熱鬧的念頭。
段譽好奇,為什麽接二連三的有人被這棋局累得吐血癲狂,受創不輕,當下很是渴望能快點輪到自己上場,過上兩手好緩解掉心中的那股越來越強烈的好奇心。
段延慶也敗了,隻比範百齡要多堅持了盞茶時間。
本來一片大好的形勢,在蘇星河慢悠悠的放下那枚關鍵的棋子的時候,卻全部轉了樣子,先前所開辟出來的活路,全全部化為了死路,所有的努力,也全部化為了流水,勝局便敗局,巨大的反差相碰撞之下,饒是段延慶心誌堅定,也禁不住此等打擊,一如先前空空門那長老的反應,突然間變得癲狂起來,昂天悲涼的長笑起來:“奈何,奈何,空有真命卻未能正位,莫非老天真要絕我帝路,我不甘心啊,啊!”大叫一聲,便舉掌印向自己腦際。
“段先生!段先生!”慕容複大急之下,一把抓住殘疾人拍向自己腦門的巴掌,大聲呼喝起來,未幾,那段延慶才清醒過來,想到剛才自己地瘋狂。豆大的冷汗刷刷的冒了出來,好險,差點就自殺了。
低頭看了看麵前那黑白交錯縱橫的棋子,段延慶一臉愧疚的朝蘇星河低了低頭道:“在下棋力不足,讓老先生失望了。”
蘇星河自然不會回答他什麽。隻是長歎了口氣,很是失望地搖了搖頭,伸手示意了一下慕容複,便不再說話。
眼見蘇星河已經表明了態度,段延慶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麽,有些狼狽有些落寂的拄著雙拐,顫抖著從石凳上站了起來,一撅一拐的坐到了旁邊的另一處石凳之上。便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