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駕到
“我回來了。”垂頭喪氣。
“鳴人,你這是?”
波風鳴人除進門時打了聲招呼外,隨便應了兩聲外,整個晚上就是一聲不吭:一聲不吭地洗了澡、一聲不吭地把自己丟在**去睡覺。折騰了一夜,他根本就是累慘了,而且好沮喪。
波風白石瞧出小家夥的不對來,也沒多問,直到第二天早晨才算是把這一夜驚險旁敲側擊了出來。
當波風白石聽完了小家夥這晚奇特的經曆後,根本難掩吃驚的神情,尤其在聽到那個黑鬥篷人時。
“你說,你被一位‘大叔’救了?那位‘大叔’身邊還帶著一隻很厲害的鴿子和一個黑黑的、大大的,不知是什麽的東西?”波風白石問道。
“嗯。”正掃著早餐的小家夥有點心不在焉,明顯還在想著昨晚的事和人,昨夜累扁了沒力氣,一回來就癱在了**,今早起來想起,波風鳴人卻是明顯得興奮異常——因為昨晚的奇遇——忍不住就找個人來傾訴了一方,這個對象自然便是他那親親老哥咯。
“他長什麽樣?”波風白石又問,蹙緊了眉頭的臉上另有深意。
吃的動作頓了頓,波風鳴人忽然悶悶地道:“沒看見,大叔臉上帶著麵具,身上穿了件老大的黑衣服,連頭發都遮住了。”
波風白石疑惑道:“那你怎麽知道那人是位大叔?”
“聽聲音呀。”咣當咣當的響聲中,波風鳴人理所當然地道,“他的聲音又沙又啞,肯定是個大叔!”
……?
半天沒聽到聲音了,波風鳴人停了喝豆漿的動作,抬頭望了自家老哥一眼,隻見波風白石正托著下頷沉思,一頭金發十分耀眼。
好一會後波風白石才又問了句:“鳴人,那人有多高?”
波風鳴人想了想,看了看自家老哥,比劃了下後不太肯定地道:“好像,跟哥你差不多高吧。”昨天畢竟是夜裏,他沒看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