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
春野櫻道:“告訴你也行,不過你得先回答我,你剛剛究竟在想些什麽?還有,你得把什麽時候學會了冰遁術的事一五一十交代!還有還有,為什麽你這家夥明明都‘自殺’了還一點事都沒有?”疑問太多了,這家夥的舉止也實在是太詭異了,雖說從前就常常會讓人弄不清他會想到些什麽,此刻麵對波風鳴人時不時便呆上一下,加上曾經有過的那些個“不合常情”的舉措,春野櫻難掩自己的好奇心。
“冰遁?我不會呀。”波風鳴人撓了撓頭,四下裏望望那些坐一旁拿敬佩和好奇,還有點小心提防的目光望著自己的木葉忍者們,在粉發少女不信和抓狂前繼續道,“我也不知道怎麽說,那個時候,好像頭腦裏有什麽聲音在,很輕柔很輕柔地告訴我應該怎麽做、怎麽做……然後,我就照辦啦。”
波風鳴人傻傻地道,完全沒察覺自己隨意的口吻裏是在講述著怎樣驚心動魄的故事。
“這麽說那‘空洞的眼神’?”春野櫻忍不住叫了起來,佐井、大和等人也都圍了過來,一直關注著的諸人心中不解少女突然的叫喚出聲。
隻有旗木卡卡西……遠遠地站著,凝眉望向這邊,心中泛著無窮的疑團——那個時候,該不會真的隻是一種冷靜平靜的表現、而非什麽入魔的征兆吧……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他甚至已經是值得人畏懼了。
旗木卡卡西遠遠地望著自己的弟子,發現他的眼睫有些下掀,看上去似乎沒精打采的樣。
這一疑惑在不久之後的返程上更為確定。
“小櫻,我都說了不是故意的,你就別再追問了!”
“鳴人你是什麽態度呀,人家是在擔心你哎!”就波風鳴人那“自殺式”的解救方式,雖然對方一直保證說是某種“不自覺”的行為,而且最終的確也無大礙,更為奇怪的是連條刀痕都沒有,春野櫻卻始終無法釋懷——當然,事實上,不僅是她,同行的一幹人等也都難以遣懷,隻是前者更為直接地將疑問問諸於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