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跡和冷笑話
一方赭紅色的石碑,記下了無數不同時代的英靈,任風吹、任雨打,默默地闡釋著一個又一個不為人知的故事。
木葉人人皆知慰靈碑,卻沒有幾人識得碑上的人名是誰?或者說,難以識全——逝者總在緬懷中模糊了容顏,即便曾經是多麽得威風顯赫!
“卡卡西老師?”春野櫻去到那裏的時候,偶然間發現了銀白倒栽蔥頭的上忍。
“卡卡西老師,你來是看誰啊?”粉紅色頭發的少女瞥一眼慰靈碑上密密麻麻的名字,無法一眼得出結論。
“兩個故人。”旗木卡卡西歎息著道。
“是卡卡西老師的親人?”
“不是。”旗木卡卡西搖了搖頭道,“我的親人們,名字沒被刻在這上麵。”他的父親是自盡而非戰死。旗木卡卡西瞧著春野櫻將一束鮮花放在慰靈碑前,問:“小櫻,你又是來看誰?”
“是爺爺。”春野櫻道,“今天是爺爺的祭日,剛剛去掃了墓,忽然間就想起這裏,順便來看看。”
“幸好這一次,沒有再在這上麵添加名字了。”等了等,少女又追加了一句道。
旗木卡卡西的心震了一下,忽然間感慨萬千——的確,生者不可過分緬懷於過於,緬懷於那些逝去之人,可是有的時候,對那些逝者們的追懷卻也淡忘得太快了。
“小櫻啊,這個世上,有一類人的出現讓這世間少了很多原本會被刻在這碑上之人,可是他們自己,卻永遠地被刻在了上麵。”
“是誰?”春野櫻問道,突然間發現自己的老師似乎異常疲憊模樣,望去竟像一瞬間老了十來歲般。
旗木卡卡西隻是歎氣,搖了搖頭,什麽也不說地轉身離開。
這些年,他越來越發現,任務途中的某些原本貧瘠的小山村、小鎮子,裏麵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些地方雖談不上一夜驟富,溫飽得保的人們臉上卻漸漸露出幸福的笑容來,時常可見小孩子們淘氣奔跑,玩著捉迷藏一類的幼兒遊戲——在這個戰爭頻繁的殘酷世界,諸如木葉一類的戰力強大忍村,其“人間樂土”的特殊,似乎正在某種意義上遭受“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