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
“今天就是你我之間做一個了斷的時候!在那之前……”宇智波佐助冷臉相看,道,“……我再問你一次!”他抿了抿唇,穩下心緒,難為是經一塹後忍耐了些,不再如當初那般衝動得二話不說上來就喊打喊殺。
“你想問什麽?”漫天黃沙裏,白衣少女唇角微挑,不明其意地輕輕一笑,眉目輕鬆地道,“你當我跟鼬一樣騙人嗎?不,我根本就不屑於那樣做。伊藤碧一生,從不騙人。七年前倒在宇智波族地的一千三百二十七口,全都是我所殺。”
“……!”縱然已經是在拚命告誡了自己要冷靜,宇智波佐助還是在聽到的那一瞬沒能控製住自己的心情。血紅,一瞬間回到了眼眶,出離的憤怒之下,他不由雙手握拳,暴喝出口,道:“為什麽!”
數月之前,那人說是會“有問必答”!很好,這就是答案!
宇智波佐助心中最後的一點幻想也消失了,與之相對應的,是心底忽然炸裂了開般得迸發出異常深切的痛來——看不見、無征兆的痛!
他疼得嘴角一歪是,深深的無力感伴隨著一陣異常激烈的顫抖一塊湧出心窩、湧上四肢百骸。
“嗡”得一聲,銀芒一閃中,草稚劍出鞘。數月苦修,他已不再是從前的那個自己。
“為什麽放過了宇智波熾?”他的怒吼在顫抖,左手指甲早已經深深掐入了掌心,可悲、可哀,那樣潑天的滅族大恨後,還仿佛不這樣緊緊地掐痛自己無以感覺到那滅族之痛的本來分量!草雉劍在顫,正如那對黑曜石的底部隱著一絲著期待,他劍尖所指之處還存一線猶豫——宇智波佐助自八歲之後到現在的生活,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都是拜麵前這個女人所賜!
——無論是美好還是槽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和鳴人都一樣!
伊藤碧默默地望著她,蒼白容顏不見有神情起伏,連眉頭都不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