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事可追乎
十六年前,也即是第四次,同時也是最大的一次忍界大戰爆發的當年,早些時候木葉承受的那次幾乎是毀滅性的襲擊裏,雖說是因為佩恩的術而萬幸得使人都存活了下來,整個村子的建築卻是幾乎都毀於了一旦——除卻,極少數!
那之後,重新建成的村子,自自然然得布局、建築物的外觀們都較從前有了變化,這其中,有一棟,同時也是唯一的一棟沒有被毀,而以原貌佇立的、不在外圍,在相對靠近村中心位置的二層木製民居——換回來名字的“伊藤宅”。
這棟共有五居室、二廳堂、大小書房各一、秘密書屋還有的不算太小的建築,建築裏常年住的卻不是真正的屋主人。
人去複還來,來了又散,數十年的時光過去後,伊藤宅內現在常住有兩戶人家:輝夜君麻呂及其妻女,還有水無月白和那因為戰地結緣而“奇跡”得結合到了一起去的“不正經上忍”——旗木卡卡西一家——啊,有旗木宅卻不去住的怪人一對。
據說,最初無論是波風水門還是佐助小櫻他們聽說了那三人的事無不是一愣——明明很合忖的呀(指君麻呂和白)——看來弄錯的還真不少。
這天,早早得兩家人就起了床,據說是有客要來。
叮咚——叮咚——
“我去開門。”
難得的人齊聚一堂,門鈴響的時候,最近的輝夜君麻呂忙去開門。
“……你是?”
大門口處,輝夜君麻呂眨了眨眼望著來人。
有人來往的街道旁,一女子抬頭,望見他時,分明臉有異色,就見那女子明顯得一怔後,後退了幾步,眼睛慎重地瞥了瞥門外貼著的銘牌,才轉回頭來,仔細地望著君麻呂,半晌方才遲疑地問道:“這裏難道不是伊藤宅嗎?”
……
另一邊的屋內,眾人談笑著翹首企盼,不久後,卻見轉回來的隻君麻呂一人,且他臉上還掛著一股子奇異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