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熟也可以是稀罕事
“我沒事的了……嗝!要不,您先走吧……”白發少女抽抽噎噎地抿了抿唇道,隻那濕漉漉望過來的雙眼裏顯露出來的不安暴露了其主人在逞強。
潺潺的水流動,夜風一起,幾絲白發被吹得飄起,刮著那張紅紅的小臉,少女頓時渾身一陣戰栗,不由自主地就環起雙臂,顫巍巍地隻覺得冷。
她算是被這陣冷風激靈醒了,總算是茫然環顧著,打量起四周的環境來:“這是哪?”怎麽又到沒人的河邊了?
她頓了頓,當想明白什麽之後,忍不住那彎彎的細眉兒也附和著寒冷一皺一皺了三兩回:今兒個可真是太有幸了呢!一股鬱憤自心底升起!這一日間幾度的“夢幻移身”,合著都是他們這些個時空術大家們在合夥“欺負”自己不懂時空間之術在顯擺是吧?
“伊藤碧”禁不住撇嘴,一臉得悲憤、不屑。
她心中氣憤,同時也為著自己個麵臨的如此無助的現狀在悲哀著,一時低著頭杵在那,情緒陰沉。突然,肩上一沉,暖暖的溫度罩下來,將她從陰沉的負麵情緒中拉了出來。
“伊藤碧”身子一抖,待得看清肩上披著的是某人的白色披風後,不免一愣。
“這不好吧?這……你也冷啊……”她抬起那哭過後很是狼狽的臉,望向波風水門道,手底那自發自動攏緊了兩肩衣襟的動作卻是出賣了她最真實的感受。
……!
如是“口是心非”的動作,很明顯得,施行它的人也立刻就感覺到了,“伊藤碧”暗恨於自己的不爭氣,又一次短暫地愣住。見她手一掀,就要將披風解下,波風水門連忙阻止道:“披著吧,我們忍者較普通人可都要更耐寒、耐熱些。”
他虛伸出的手自半空撤回,看著少女依言披著白披風而不再堅持歸還,心底竟暖暖得似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