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歪俠傳
傍晚,夜風微涼,我獨自走在街道上,想著白天客棧裏那麽多武林人士窺探的目光,我不得不佩服諦皓視而不見的本領。
“哈——”伸個懶腰,全身毛孔似乎都張開了,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小吃的香味,依然有店家點著燈籠作著買賣。沒有現代都市的燈火通明,這樣的恬靜怡然也著實令人舒心。
我正搖頭晃腦地哼著小曲,忽然一位姑娘在我麵前停了下來。
“你就是跟在諦皓身邊的蠶豆?”那姑娘頗有幾分姿色,隻是眉目間大家小姐的嬌橫令人有些新生不悅。
“在下便是,不知姑娘芳名?有何貴幹?”我被小桐訓練得在女生麵前非常有禮貌。
“我是麓蒼派掌門馮信禎的女兒馮佩言,今日若不是你在劍神麵前嚼舌根,他就會出席我爹爹的壽誕了!”
“姑娘誤會了,”好一個噴火哥斯拉,“以諦皓的心性,就算在下什麽都不說,他也一樣不喜好人多的場麵。”看他住那麽高就知道了。
“你還狡辯!分明是你對我爹不敬!”話音剛落,她便抽劍砍了過來。
她的劍法比起那黑鬆劍客自然差了老遠,隻是我一大男人對一小女子拔劍,怎麽想怎麽不符合小桐對我多年的思想教育,我隻好憑借自己高超的輕功左躲右閃,馮佩言半天砍不著我也顯得更沒有耐心,我看準她的劍勢用手指夾住了她的劍,內力一震便將那馮姑娘震退了好幾步。那馮姑娘卻非要胡攪蠻纏,提起劍又砍了過來,我心裏暗叫麻煩,突然路邊一個小石子彈了出來,打在馮姑娘的肩膀上,疼得她蹲在地上白了一張俏臉。
我本想過去扶起她,但轉念想想,保不準這母老虎趁機刺我一劍,而且在古代不是流行什麽“男女授受不清”?
街道角落的黑暗中走出一個小乞丐來,看樣子年約十一、二歲,明明隻是一半大的孩子,卻非得學大人說話:“這位姑娘,您心心念念地怪罪著這位兄弟沒讓諦皓出席令尊的壽筵,莫不是非常想在壽筵上對諦皓送出芳心,偏偏自己一片春心卻沒有托付的地方,這才惱羞成怒了吧!”瞧這話損的,不過我聽著輩兒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