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手腳上的傷口總算完全愈合了,晚上睡覺也不用再被蝶衣點了穴道弄得不能翻身了。隻是每天還是要喝一些湯藥,聽說可以活血通絡,問題是我的絡沒有氣,喝的再多也通不了啊。
我依舊沒有見到輕寒,因為這點,蝶衣還經常去請示輕寒,但是看蝶衣的臉色……
其實見不到他也好,他像一個陌生人一樣出現在我麵前,而我要像麵對陌生人一樣麵對他,我不知道他累不累,但是我會累。
不過還有更累的事情,比如說再次登門“拜訪”我的沈濯清。唉,真不知道他來幹什麽,若是來耀武揚威,可是嚴格說起來我和輕寒之間根本什麽都沒有發生,若是來找人聊天,小弟啊,你看不出我是一個啞巴嗎?
真希望蝶衣在這裏,可惜,午飯之後到晚飯之前,蝶衣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隻能一個人呆在**。
“你的氣色看起來不錯啊。”沈濯清倒挺會自給自足,沒人給他上茶水,他自己倒。抿上一口茶,還不忘皺皺眉毛,“這是什麽茶水,真難喝。要是有人來看你,你就招待這樣的茶水嗎?”
我歎了一口氣,在紙上寫下:除了你,就沒有人來看過我。
他將腦袋仰起來,露出讓人感覺不舒服的笑容:“你不用騙我,輕寒會沒有來看過你嗎?”
隻有一次,命令冰落為我續筋的時候。
沈濯清盯著我看,似乎要從我的眼睛裏看出撒謊的痕跡,他放下手中的杯子,緩緩來到我的床前:“你知道他有多久沒抱我了嗎?”
我搖搖頭,你們的閨房秘史我哪裏知道。
“自從那次你發燒燒得差點死掉,他就再沒有碰過我了。”沈濯清的眼底閃過一絲陰狠,“怎麽,他沒來找你嗎?他的欲望那麽強烈,你被他折磨的很辛苦吧?”
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拚命地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