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收藏慘不忍睹啊,書架有空閑的幫忙收藏一下吧,小澪萬謝了。)
“啐”郎飛話音剛落,雪婭輕瞥洞衍國師一眼,忍不住啐了一聲,而殿上其餘之人也是一個個目瞪口呆的望著洞衍老道。那一道道異樣的眼神,直看的他渾身發毛。
“咳,咳,這個……這東西可是最善汙人法器的,老道我自然是覺得有備無患,這才存下一些,諸位莫要想岔了。”
聞得如此,眾人這才收回目光,臉色正常了一些。
“大國師,此次又被我猜對了,你還有什麽?可以拿出來了。”
聽得郎飛所言,洞衍國師點點頭,將紫金缽盂放回,然後在須彌帶裏掏摸了許久,這才輕輕捏出出一朵花來。
花開七瓣,各色不同,除了放置的時間有些久遠,略有些萎靡外,其上竟然光澤不減,迎著光,反射出一圈七彩之芒。
“大國師,你手中竟然還有此等寶貝?這‘七情花’可算得上稀世之物。乃是煉製忘情丹的一味主藥,嘖,嘖,這等靈藥,倒是足以讓我對你高看幾分了。”
洞衍國師見郎飛隻是瞥了一眼便一口道出其來曆,不由得苦笑道:“老道一輩子的積蓄,也隻有它能拿的出手了,誰想又被你一眼認出。唉。”
“老家夥,你知道什麽叫關公麵前耍大刀不?飛哥兒本便是煉……咳,咳出身,這些東西,他又怎會不認得。”朱罡列剛想透露幾人底細,被郎飛一瞪眼,將那要脫口而出的話又嚇回了肚裏。
呆子的話說的有些不明就裏,可洞衍國師卻並未注意,此刻他正眉頭緊鎖,心中暗暗焦急,他手中的稀罕寶貝以及偏門之物盡皆被郎飛識破,眼下還能拿得出手的早已所剩無幾。
“大國師,如今已辨識過四種物品,這時辰也已至申時,小爺可沒功夫陪你閑耗,這樣吧,你再掏出最後一物,勝敗便在此一舉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