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飛帶著二蛇繞至乾宮位置,拿出夔牛勁,對著台上陣旗就是一擊。
“啪”,烏鋼珠正中旗杆,陣旗一歪,聚靈陣立刻失效。隻見虛空中猛然升起一股旋風,竟然逆轉著消失在天際。
沒了靈氣支撐,中宮八角台上的青藍屏障平滑如鏡的表麵漸漸變淡,直至變的如水一般,一圈圈波紋在蕩漾片刻後,啵的一聲化作光斑消散。
郎飛見此暗道一聲成了,加緊幾步,待要回轉外府,疾步間腦中轉過一個念頭,突然止住身形,對二蛇道:“你們惹眼,恐讓怪物生疑,加害我那些朋友,不若藏到我袖中,待會兒見機行事。”
二蛇聞言,同時點點頭,接著尾部向著地麵一拍,順勢竄至郎飛手臂,在其腕上繞了幾圈,而後雙頭鑽入袖口。
見二蛇隱於袖中,衣物遮掩之下難以分辨,郎飛滿意的點點頭,動身走上中宮高台,邁步跨過已無阻擋的黑晶門戶。
“哈哈,小子,邢爺還真挺佩服你的,這葵元鎖,當初洛河龍王麾下之人無一能夠破解,可你小子卻不費吹灰之力,嘖,嘖,你若不是洛初那老鬼的後代,邢爺說不得還真想收你為徒。”
郎飛走至怪物不遠,聞言撇撇嘴,開口道:“免了,若練得如你一樣,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小爺還不如一頭撞死。”
“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惹惱邢爺,你們每一個都要不得好死。”
聽得此言,郎飛仰天長笑一聲,緊盯著怪物,沉聲道:“老東西,難道我吃敬酒你就能放過我們不成?”
“嘿嘿,小子,既然知道邢爺的打算還敢破此機關,真不知你是無知呢,還是無懼呢。”
郎飛眯著眼看著怪物,手掌一動,夔牛勁在手。“老狗,再吃我一擊。”
見烏鋼珠襲來,怪物動也不動,咧嘴一笑,道:“小子,還拿這無用的東西對付邢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