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隻是這一會兒的功夫,郎飛被吊在枝幹下,上也不得,下也不得,這裏靠近下層,沒什麽凶猛的飛禽,但仍是駐留了些烈雀之類較為弱小的靈獸,眼見他晃悠悠的吊在那,哪還能不對他“悉心照料”一番,就這樣,待小白兒飛下,尋到他之時,除了其後背中心被方清雲的雷光劈的傷痕外,其餘部位也是傷痕累累,破爛的長衫上密布細小的窟窿,**出或為焦黑色,或為紫青色的肌膚。
眼見郎飛如此狼狽,小白兒愣是饒他轉了數圈,待他臉色愈沉之際,這才飛身而下,將其馱了起來。
“還好,總算保住了一條小命。”將箍兒放回須彌袋,郎飛以神識探明一塊安全區域,著小白兒降落在上,他拿出一些藥石,呲著牙抹便全身,然後重新換了一套幹潔的長衫,末了恨恨的道:“方清雲,敢偷襲小爺,咱們走著瞧。”
這次隻餘他們一人一虎,郎飛得以盡情放開神識,一邊分辨前路有無危險,一邊驅使小白兒上行,幾經周轉,費了好大一番功夫後,一人一虎返回早先五人相遇之處。
此時煌炎梧桐的脈動早已停止,樹間枝葉將紅繭所處位置重新遮蔽了起來。想到要對方清雲以牙還牙以血還血,郎飛隻得放出神識,向著記憶中紅繭的位置延伸。
“不好,褚氏姐弟有危險。”待神識外放,片刻功夫,他眼中精光一閃,急招呼小白兒一聲,縱身沿枝幹疾行,幾步躍至“藤網”之上。
想是因為紅繭的威壓,“藤網”與紅繭之間不足十丈的距離竟然一隻靈獸也無,隻是此刻郎飛顧不得去摘那些紅彤彤的鳳焰果,腳下不停,向著樹頂悶頭攀行。
“司馬氏的兩兄弟怎麽會和方清雲聯手?”奔至中途郎飛心頭又出現一絲猶豫。“不若,等司馬兄弟與方清雲爭的兩敗俱傷我再坐收漁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