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明事由後,郎飛心中頗為感動,又和眾人攀談幾句後,將褚家姐弟介紹給他們認識,最後在三族子弟的帶領下趕回宅院之內休息。
眾人入得前廳後,稍事休整,郎飛正徐徐說著穀中發生之事時,方清雲與司馬兄弟三人也自穀中返回,眼見郎飛還有一些不認識的人霸占了殿廳,三人隻得另尋了一間偏殿等候三位長老。
就這樣過了個把時辰,前時見郎飛回來後趕赴東海匯報的一名弟子突然神色匆匆闖進門來,顧不得喘口氣,急切道:“幾位師兄,快快快,趕快離開此地。”
眾人聞言不解,郎飛反問道:“你休慌,且慢慢道來,可是四長老有什麽吩咐?”
那弟子咽了下口水,點點頭,道:“三位長老此時仍在和東海一些散修結成的聯盟對峙,但是據可靠消息稱,穀口當值的三族弟子中隱藏著瑉國附近一些修仙宗門的探子,在得知三位長老遠赴海濱後,他們沒了顧忌,已將昨晚你們入穀的消息透露給各自所屬宗門了。今晨早先時分,距駐守南方的弟子傳來消息稱,日出前夕已經有些不明身份的修真者抵達岷州境內,觀其奔行方向,正是向棲鳳穀而來,是故幾位長老得知你們歸來後即刻遣我返還,叮囑你們趕快遠離此處,以免節外生枝。”
聽完匯報,郎飛皺著眉頭略作沉吟,對著眾人道:“既然如此,那咱們先行離開,一切事情等回到方嶺再細細打算。”
於是乎,眾人隨他來到院中,正巧碰到司馬兄弟,眼看獨獨不見了方清雲,郎飛對二人問道:“怎不見方清雲?”
司馬尚德神情有些尷尬,沉聲回道:“剛才他還在殿內恨恨的生著悶氣,可中間不知發生何事,他竟連招呼也沒打,便隻身出殿去了。”
郎飛聞言不語,皺眉沉思片刻,待得褚海蘭在一旁催促,他這才無奈放下此事,沉聲道:“既是如此,那就不管他了,咱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