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浮雲師弟?何故這般驚訝?”木雲子蛇目奪魄,冷笑連連,轉頭看定郎飛,道:“我記得當年他入門時,不曾有長老評定品德,不曾有長老細查出身。雖是玄羽師叔引入,但卻於理不合,有違丹門列祖列宗傳下的規矩。你說是不是啊?浮雲師弟!”
“這……”
見得浮雲子沉吟不語,木雲子再加一把火。道:“正因為其名不入宗冊,五年前,我隻耳聞有此一人,更不認得他那女徒弟,方才因故遭了罪,被罰後山麵壁十年。浮雲師弟,你來評判一下,玄羽師叔此舉合適否?”
浮雲子臉色鐵青,躊躇道:“師叔此舉卻有些不妥,但……但那僅是一些虛禮罷了,如今丹脈眾多長老早已承認了師弟的身份,區區縟節日後補上便是。”
木雲子嘿嘿一笑道:“好,師弟,那我再問你一事,你能否證明祿州之事當真如他所說一般?”
“不能……”浮雲子歎口氣,一臉無奈的說道。
木雲子仰天長笑一聲,陰著臉道:“既如此說,那便無法判定他為人品行了!”
浮雲子猶豫了片刻,終究未出聲,算是默認了木雲子所言。
“既是如此,身為丹脈首座,我宣布,不能澄清此事前,郎飛的身份作罷,從今以後逐出山門。”
“師兄……”浮雲子一急,上前一步,急抬頭,嘴角蠕動片刻卻又沉默下來。
“好!好!好!木雲子,你當真好心機!好算計!小爺我這次算是栽你手裏了!”
木雲子冷笑連連,目光不善的望著郎飛。“好道是師兄弟一場,你的修為我就不追回了,或許自丹門出去後你還能做個散修!自由自在,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郎飛扭頭看了眼身後一臉猙獰的黑虎子。對於木雲子的詭計,心中雪亮,撇嘴道:“這山下怕不是最近有些不太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