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這地元磁晶也如那凡間炮仗一般有啞彈不成?”小芸忽然想到小時候同郎飛一起放炮仗的事,不覺心下暗忖。“好個積雷山,竟敢以次充好。本以為我那要發戰爭財的師父是個奸商,沒想到你們比她還要奸猾。”
這時,三人睜開眼來,看了眼紋絲未動的地元磁晶堆,又扭過頭麵麵相覷。
“謔謔謔謔,女魔頭,小爺以前可被你作弄過不少次,風水輪流轉,今年到我家。也是時候一報還一報了。”
三人聽著那隱含七分戲謔三分幸災樂禍的聲音,不覺抬頭向上看去,就見半空上懸著一隻身披七彩霞光的鳥兒。
“小……小羽兒!”那兩個雲霞宗弟子搞不清狀況,可小芸哪有認不出的道理。一雙眸子裏漸漸泛起欣喜的光芒。“小羽兒,真是你?這樣說來,剛才我聽到的呼喊不是幻覺?”
小羽兒撇撇嘴,正待奚落小芸幾句。不想那妮子根本未將注意力放在它的身上,腦袋宛如撥浪鼓兒似的一陣亂轉。“飛哥哥呢?飛哥哥在那裏?”
“小妮子,今日誰來也救不了你!”小芸三人回過神來的空,那邊玄袍人也轉念過來。眼見青霞仙子尚未來到近前,一咬牙,一跺腳,竟將那板斧一拋,向著珊瑚礁上三人劈來。
板斧破空而來,迎風便漲,一時片刻便漲得三丈有三,其上隱隱浮現出一張麵色猙獰的魔羅麵孔。
自己救了她們仨性命,卻還被小芸忽視,口口聲聲隻找她的飛哥哥。小羽兒正覺氣悶,轉眼見玄袍人送上門來,不由得鳥眼一睜。“好啊,是你自己脫了褲子放屁崩趙常山,自己往槍眼兒上撞得!可怨不得我!”
那鳥兒一閃之間來到板斧跟前,一團七彩光照下,玄袍人登時覺得板斧如劈在敗絮之上,軟綿綿不著一絲力道,不說難以前進分毫,連那魔羅形影卻也像見了貓的耗子一般,縮頭鑽回板斧之中再不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