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說來長,實際上不過是很短的時間。郎飛施雷祖劍刺下時,小羽兒也自半空落下,不過還沒等它墜入海中便被折向海麵的小白兒接在虎背上。
“小羽兒……它……它怎麽……”一句話沒說完,渾身浴血的郎飛就自半空上一頭栽下。
見此,小白兒虎軀一動,來到他的身旁,禦風拖著他緩緩落在自己的背上。
嗅著身上濃重的血腥味,郎飛抬頭看了小羽兒一眼,待見及它雖是重傷昏死過去,可胸脯一起一伏還算穩定,於是稍稍安心,又扭頭看到掉落在海麵上的九塊玄玉以及冷煞上人的屍身。雖渾身疼得要命,這小子卻仍是異常猙獰的冷笑一聲:“天鬼宗,將小爺傷至如此地步,這些東西便權作利息吧。”
想到這,郎飛勉強開口吆喝小白兒一聲,又指了指海麵上掉落的一應物什兒。
這頭白虎與他相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自然知道他這一指的含義,身形一動,閃身躍至海麵之上,放出幾道旋風將那一應物什攝起。
待輪到冷煞上人的須彌帶時,此刻鷹煞上人也回過神來,下意識的閃身來到水麵,攔在小白兒身前。
“吼”陡聽一絲虎吼,一雙血翼表麵光華一閃。繼而爬滿了無數道血色雷霆。
對麵的鷹煞上人見此,臉色微微一變,略一猶豫,最終還是未敢輕攖小白兒的鋒芒。側身一讓,躲至旁邊。
小白兒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若無其事的從旁經過,俯身來到冷煞上人的屍體旁邊,隻一爪,將其袖子齊腕割掉,又斬斷冷煞上人一條手臂,將一個青翠色的鐲子攝起,丟至郎飛臉前。
見得此幕,隻覺渾身骨頭都已散架的鬼小子卻突然多了幾分精神,勉強張開手接了,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塞入腰間須彌帶,還不忘咧開嘴嘿嘿傻笑。“虛空鐲,竟然是虛空鐲,這貨可比那黑煞老兒富有多了,小爺總算……總算沒白忙一場……咳……咳……”說著,嘴角溢出一縷鮮血,後麵的聲音已是低不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