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多了對修為極高的哼哈二將相護,郎飛這邊自是輕而易舉的將小半個青石架的靈藥據為己有。待其將最後一株不知名的藥草放入昆山鐲內時,回頭一瞧,登時露出一副害羞的表情。痛心疾首的道:“不好意思,讓各位久等了,我完事了!大家來的比我晚,卻還要讓你們等我,小子心中著實有愧啊!”
“噗……”那些早就將其餘靈藥瓜分一空,正直愣愣看著郎飛取了一株又一株,一株又一株,盡管眼饞卻又無能為力的道魔雙方眾位修士險些沒被他這一句話氣的噴出三鬥血來。“不帶說話這麽惡毒的!占完便宜還要賣弄一番!還有,那是道歉的話麽?這是擠兌我們呢?還是埋汰我們呢?低調一點能死啊?”
“太欠揍了!”青鈞老道氣的直磨牙,禪心上人低著頭一直念“阿彌陀佛!”更別提魔門之人了,本來他們上來的就晚一些,所獲最少,現如今又見這小子的一副嘴臉,一個個臉上如同開了青衣染坊般,恨不能將他當場活撕了。
鍾馗、崔玨二人隻是笑,黑白無常倒有些看不慣,卻不敢發作,隻好冷著臉一言不發。對於牛頭馬麵而言,卻是怎麽看他怎麽順眼,如今總算是出了一次風頭,完成了由幕後到台前、由低調到張揚的華麗轉變。
“嗬嗬,諸位,這麽看著小子幹嘛……”郎飛裝出一臉無辜的表情,蹭了半天方才來到露出一臉怪笑的雲霞宗諸女身邊。呲著牙嘿嘿笑了笑,說道:“這裏的靈藥已空,我看還是不要再浪費時間了……咱們還是繼續前進吧。”
雲霞仙子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還不是都耽誤在你身上了?”郎飛聞言一愣,不解道:“此話怎講?”
雲霞仙子沒有答話,隻是朝著他身後的牛頭馬麵努努嘴。郎飛頓時恍然,仔細一想還真是如此。牛頭馬麵等他,鍾馗、崔玨等一幹陰神自然不走,而道魔雙方對他們有所顧忌,也隻有耐心等待的份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