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飛點了點頭,也沒在意青霞仙子的異常表現,驅小白兒緊趕數步,擋在二人跟前。星目冷冷掃過對麵五人。“黑閻老兒,俗話說的好,有積年收賬的,沒有積年欠賬的,今日,咱們也該好好算一算往來的欠款並些利息了。”
“對,對,鐲子裏帶了好酒的,提前說一聲,待會兒小爺給你們留個全屍。倒也顯得咱們心腸好,不似世俗之人一般動輒就斷人手腳的。”說話的是小羽兒,這貨自打能禿嚕齊整的一句話後就越發學會了些語言藝術,冷不丁還會說些冷笑話。郎飛自問沒有教過它這些,這貨竟是無師自通,自學成才。郎飛經常不無惡意的猜想這貨要是化形後會是怎樣一副相貌,若是像自己多一點,總要約束它幾分才好。可若是像天羽山上的某人,本著物盡其用的原則,是不是該教它幾句葷段子說說?
黑閻上人隻是冷然望了小羽兒一眼,沒有答話,轉而對著身旁著淺黃色撕邊紗裙的天魔宗青冥仙子施個眼色。女修心中了然,同樣在點頭示意後,身形一閃,出現在青霞、雷鈞二人身後。而黑閻等人此時也動了,分東西南北四個方位將郎飛夾在中間。如此一來,戰局登時兩分,郎飛並二小應戰黑閻、傀煞四人。雷鈞、青霞二人對上了青冥仙子。
相較於郎飛的麵無表情,雷鈞上人臉上露出幾分凝重之色,扭頭看了青霞仙子一眼,卻發現她此時還在走神,那一對滿含著風情月意的俊俏臉蛋上怎麽看怎麽讓他覺著是一種羞紅的味道。“她在想什麽?”這個念頭在雷鈞上人腦海裏一閃而逝,接著便被青冥仙子甩手扔出的一個盛滿了骨朵的藤草花籃所吸引。
隨著對麵一對翻飛的素手羅織而就無數繁複印訣光斑。懸空花籃中色澤各異的骨朵先後開始綻放,隨之而來的還有絲絲縷縷宛如靈酒“百花釀”一般的醇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