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做了決定,永柱也給予了支持。去束水的事便定下來了。日子定在了七月十七出發。走之前,青竹再次回了夏家,見過了姐妹們。
夏成聽說他二姐夫沒有考中,很有些意外:“怎麽會,二姐夫那麽厲害的人也會落榜?”
青竹道:“他又不是神人,哪裏能次次都中的道理。偶爾的失利不算什麽吧,來日方長,以後還有的是機會。你也一樣,別忘了要奮進呀。”
夏成卻想,他現在有母孝在身,寸步難行。未來怎樣,誰知道呢。連二姐夫那麽出色的人都倒下了,他實在沒有什麽信心。往日裏的雄心壯誌再也看不見半點。
青梅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出遠門,冒的險也實在大了些,中途要是有個意外怎麽辦呢,幹嘛這麽心急,等生了以後再去不行嗎?”
青竹搖頭道:“大姐不知我的難處,我有自己的打算。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這個家現在靠大姐和大姐夫支撐著,你也夠辛苦。再熬幾年,等到成哥兒出息了就好了。”
青梅苦笑道:“等到他的話,還不知什麽時候。自從娘走後,我就覺得他的情況有些不對,勸了兩次,好像聽不進去。”
“娘這件事對他的打擊太大了吧,大姐也別管他,興許過段時間就好了。”
“但願如此。”青梅哪裏有不擔心的。
青竹又給了青蘭兩個荷包,兩條手帕:“你還要在家多留兩年,這樣也好,多幫幫大姐。”
青蘭答應著,隻是有些舍不得青竹,拉了她的手說:“二姐什麽時候會回來呀?”
青竹道:“今年可能不行,明年應該會吧。娘的周年我都記著呢。”
青蘭點點頭,心想這就好。隻是分別得太久了些。
青竹收拾了一大堆的東西,又讓郝大夫給開了些帶在路上的丸藥,以備不時之需。收撿的箱籠軍牢們已經幫她拉到了車上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