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上古卷軸

希望破滅

希望破滅

芙蕾狄幫我包紮好後,便坐在我一旁沒有說話。我看了下薩琪婭的腳後,似乎想起什麽。“芙蕾狄,你把鞋子拖了。” “為什麽?”小丫頭有些疑惑。我沒有回答她,隻是彎下腰將她的腿抬起來,然後小心的鬆開鞋帶,將靴子拖了下來。

我看到小丫頭那一雙白嫩的腳上,足足有5、6個血泡,有些血泡被磨破了,都流出鮮血來了。“很疼吧”。我看著芙蕾狄,心疼的問道。

“嗯,有點疼,但是還能走。”小女孩笑著對我說。“薩琪婭,你看芙蕾狄,腳上磨了這麽多泡都不出聲。”我扭頭對薩琪婭說道。 “我不就是抱怨了一句嗎.....”薩琪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芙蕾狄的腳,低著頭嘟囔著。

我將芙蕾狄手中剩餘的繃帶小心的包在她的腳上,然後又撕了一些柔軟點的衣服塞到她的靴子裏。“這樣的話,就能減輕點疼痛了。”我將靴子小心的穿回她的腳上。

“喂,也給我包紮下!”薩琪婭見狀後喊道。“你自己包紮我,我將剩下來的繃帶扔給她。 休息了約莫10幾分鍾後,在船長的催促下,我們便又上路了。 路還是一樣的難走,我的腳上也傳來陣陣的疼痛感。看來走慣了水泥路,第一次來叢林還是真的不習慣。

“這怎麽辦?”我們一行人終於走出叢林,可是迎接我們的是一大片沼澤地。“隻有這一條路嗎?”吳觀察了下沼澤地問船長。“這是最快的一條路,如果不走這裏,還要繞過兩座山,起碼要一天的功夫。”船長說道。

沼澤的水不深,隻到腰部,可是我們這群人已經累得有些心裏發慌了,在水裏行走,更是覺得雙腿灌鉛,似乎每前進一步,都需要全身的力氣。 我可以感覺水中的淤泥很深,有幾次腳踩上去,陷進去都有些拔不出來的感覺。

“這裏不會有鱷魚吧。”薩琪婭回過頭來緊張的問道。“這可說不好。”我朝旁邊水麵看了看,沒有任何波動。但是在水下,誰也說不好,到底有沒有什麽東西在窺探我們。 我攙著芙蕾狄緩緩的跟在隊伍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