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回歸本性
北山隊喊了暫停。
雷震回到板凳席，看了歐陽鴻靖一眼，失焦的雙眼淪成空洞。
歐陽鴻靖欲言又止，猶豫片刻後，伸手最後示意雷震坐下休息。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勸慰雷震，他知道雷震有多麽渴望以一場漂亮的翻身仗來報複羅圖圖，但是顯然，雷震現在仍無法做到，並且相去甚遠。
雷震在板凳席上緩緩坐下，猶若巨像轟然倒塌。
鄭喜潢的挖苦噎在喉間，最終還是沒能調侃出聲。
“看到差距了吧。”林忠才拍了拍雷震不斷顫動的肩膀，若無其事地說道。
雷震將頭埋得愈低，啞然無言，愈感尷尬，愈感煎熬。
林曉希狠狠地掐著林忠才的胳膊，低聲責備道：“老爸，你就不要再打擊雷震啦，你都已經那麽難過了！”
林忠才吃痛地掙脫後，攤攤手：“我也隻是說出事實罷了，以雷震現在的水平，根本就不可能撼動羅圖圖在禁區的霸主地位。”
“教練，你可有辦法？”江小銘沉聲問道，“幫助雷震戰勝羅圖圖的辦法！”
“江小銘，你真把我當神了。”林忠才諱莫若深地摸著下巴。
江小銘眼底暗波湧動，隨即輕聲笑笑：“難道你不是嗎？！”
林忠才微微挑眉，眼底盡是傲然得意之色。
“你還真說對了，我就是神。”林忠才朗聲一笑，“雷震，想要翻身的話，就在板凳席上好好坐著，看看球隊接下來會怎麽打。”
雷震僵滯地抬起頭，眼底滿是沮喪的灰霾。
頓了頓，他應道：“教練，算了吧，我放棄了。”
眾人聞言，皆然怔住。
“我知道，如你所言，我已經看到了我跟羅圖圖的差距到底有多大。我是他教出來的，我的一切，他都了若指掌，我在他麵前根本就沒有機會。”雷震的聲音愈發地低落，沉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