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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第二十九章

鍾理還以為杜悠予又要動用權限送他一些什麽便利了,結果沒有。幸好沒有,他害怕杜悠予逗小狗似的對他,把他拚了命的認真當成遊戲。

什麽超越杜悠予、玩弄杜悠予,自己說著也覺得心虛。他想要的根本不是多了不起的成就,他隻是一根筋地希望能理直氣壯站在杜悠予身邊。不用卑微,不用擔心被玩弄,有安全感。

這種安全感,除了把自己練得更加殼厚肉粗以外,又還能怎麽得到呢?

鍾理這天接待了一位莫名其妙的來客。

「你好,我是杜悠予的律師。」

這一自我介紹,鍾理心髒就猛地一跳,打架打太多,他最怕律師了,這種台詞往下,通常沒什麽好事。

「杜先生委托我來為你辦理一些手續。」

不薄的幾份文件遞到鍾理麵前,「沒有什麽問題的話,請你簽字。」

鍾理拿那迭紙一行行往下讀,一張張往下翻,沒看完一半就已快嚇出神經病來了。

「這都是些什麽東西啊?」

「這些都是杜先生要轉到你名下的。」

鍾理石化在那裏,已經傻了。天上掉餡餅是好事,可這些餡餅能把他給活活砸死再埋起來。

「杜悠予呢?他人在哪裏?」

真的發瘋把財產都給他了,杜悠予吃什麽?喝西北風?

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杜悠予失蹤了。

徐衍對此隻是攤攤手,「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宣布要退出,然後人就不見了。什麽?出事?你是說他出事還是他讓別人出事?」

徐衍的漠不關心一點也沒能讓鍾理變得輕鬆,他想徐衍大概是因為顏可離開而受了太大的打擊,導致腦子不清醒。失蹤四十八小時以上都可以去報案了,怎麽能讓人不緊張?

一天天過去,鍾理堅韌的神經都快崩潰了。他想也許出色藝術家的神經都特別纖細,因為太敏銳的緣故,也容易被摧毀,他是不是說了什麽太狠的話,讓杜悠予徹底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