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任務之一
不在變態中沉默,就在變態中發作。
蘇北身上的傷口感染發炎,發起了高燒。
他撐著虛弱的身體到藥房裏買了消炎藥和退燒藥,接著把自己摔在了酒店的**。
他不能回家,如果被送去醫院,那他身上這些見不得人的傷口就暴露了。
蘇北抖著手,把手裏的藥片送進嘴裏,用溫開水吞服下去。
身體一會兒冷一會兒熱,蘇北好幾次覺得耳邊響起了嗡嗡的震動聲。
但是他的意識浮浮沉沉,一直都醒不過來。
還好,他的身體正處於恢複力最強的年紀,折騰了一夜之後,他的高燒終於退了。
蘇北脫掉身上帶著汗味的衣服,光著身體走進衛生間。
就這幾步,用光了他僅存的力氣。
蘇北洗了個澡,沉重的身體感覺輕鬆了一點。
他披著浴袍坐下來吃飯,剛剛進衛生間之間他已經打電話叫了客房服務。
蘇北食不知味的吞咽著嘴裏的菜粥。
羅同的手被砍了。
他沒有完成的任務,最後的結果卻還是一樣。
那個變態這樣做是為了什麽?警告還是宣示?蘇北並不太明白。
他的身體還在隱隱作痛。
蘇北記起來,那個變態在他快暈過去的時候,說了句話。
他到底說了什麽。
蘇北想了又想,似乎是“……放過你。”
蘇北沉默了一會兒。
似乎就是這隻言片語,他就明白了那個變態的言外之意。
那個像噩夢一樣的晚上,隻是個開胃小菜,甚至連懲罰都算不上。
變態站在陰暗的角落裏,看著他,告訴他:
這是他第一次,也是僅有的一次機會。
沒有下一次了。
蘇北深深地吸了口氣,蒼白的臉上全是無動於衷的冷然。
他打開了手機,手機上有幾個未讀的短信息。
蘇北直接點了那個熟悉的號碼,幾行字顯示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