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心事

“我記得很多年前，我完全不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什麽。隻想能吃飽飯，完成學業，賺錢，賺很多錢，讓那些恥笑我的人見鬼去吧，那時候的生活真是很麻木。”李曼突然來了傾訴的性質，也許是憋得太久了吧，來到這個世界後他從未和人談過心。

芙波拉僅僅知道李曼是杜菲斯家族的後代，聽了這話還以為他在講述自己小時候的故事。芙波拉想起自己的童年，眼睛透過窗戶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行人，說道：“吃飯、賺錢，這世上又有多少人不是為此而活著。”

“後來呢，”李曼繼續道，“我發現這世界比原來的更加殘酷，隻有不斷努力才能避免被人吞掉。為什麽隻有別人踩我，我不能踩別人？說不定，真的有一天，這個世界會被我踏在腳下呢。我的運氣一向很好。”

芙波拉拉上窗簾，鬼使神差道：“你想聽我的故事嗎？”

此話一出，芙波拉自己也不由地吃驚，她想不到自己會和一個隻認識幾個月的男人說這些。

“洗耳恭聽。”李曼微笑道，心中卻突然泛起一個念頭，看來自己竟無意間撬開了這女人的心鎖，把她收到手下應該有些把握了吧？

媽的，托爾金的性格又出來作怪了。

芙波拉撫摸著自己臉上那條長長的傷疤，說道：“這條疤痕，是天生的，從我一出生的時候就有。”

“不會吧，天生一道疤痕！”李曼難以置信道。

“我的出生地在北部城邦，那裏的人狂熱地信奉光明神，我的父母也是虔誠的光明神教徒。天生帶著疤痕的我，被意為魔鬼的化身，從小就被遺棄。你知道我是怎麽長大的嗎？”芙波拉慘淡一笑問。

被人收養？李曼搖搖頭。

“是我的養母救了我，她當時還隻是一個乞丐，一直把我養到4歲，後來我遇到了我的老師。”芙波拉的語氣漸趨平靜，仿佛在訴說別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