惱人的飯局
他掛了一個內科和一個外科,走到麥家恒身邊問:“先去打退燒針還是先去處理傷口?”
麥家恒一時做不出決定,正在考慮的時候看見他把雙手伸了過來,還以為他又要把自己橫抱起來,趕緊站起來,拖著一條腿朝內科的方向走去,“先去打針吧。”
馮逸的眼皮跳了跳,依然保持著勾腰伸手的姿勢。其實他隻是想做一根拐棍,可惜麥家恒沒給他機會。他故作鎮定地直起身,跟在麥家恒身後磨磨蹭蹭地往前走。看著前麵的人一瘸一拐,走得有點吃力,滿肚子都是怨氣的他硬是沒走上前攙扶一下。
診斷過後,發燒39度,醫生開了幾盒感冒藥和一張診斷單叫麥家恒去注射室打一針退燒針。
七彎八拐地來到注射室,打針的護士是個胖阿姨。
她叫麥家恒脫了褲子坐好,接著拿出一根針管。
馮逸把針藥水遞給她,嘴上問道:“你們這兒沒有男護士嗎?”說完覺得還是不妥,不管是男是女,他就是不願意麥家恒把屁股露給別人看。
胖護士看了他一眼,懶得理他。把藥水吸進針管裏,對麥家恒說:“坐過來。”
對比之下,麥家恒顯得坦然多了。
他坐到高腳凳上,把手伸到後麵抓住褲頭往下一拉露出半個屁股。
馮逸在一旁幹著急,冷著臉說:“把褲子往上拉一點。”
麥家恒莫名其妙地望著他。
胖護士很是不滿,把對馮逸的怨氣全發泄在麥家恒身上,手握針管用力插.進麥家恒的屁股裏,嘴上還陰陽怪氣地諷刺:“有什麽大不了的,我每天不知道要看多少個屁股。”
……
兩人沉默不語。
麥家恒趕緊穿好褲子,跟著馮逸灰溜溜地走了出去。
之後,兩人又來到內科診斷室。
醫生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頭。戴著一副老花鏡,一臉嚴肅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