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引狼入室
事實證明藍色海洋這不是個普通的地方,而會在夜晚十分走近這家酒吧的人也都非常人。屠微本來以為他和霍少彬穿著這一身嚴謹又奢華的衣服進這種酒吧必定會被圍觀,沒想到從大門一路穿行進來乃至和形形j□j的或妖孽或猥瑣或麵癱人類擦肩而過都沒有讓他們回頭看自己一眼。屠微驚愣之餘,恍然大悟:霍少彬選的店,果然不走尋常路。
霍少彬走在屠微麵前,繞過舞池和一旁零零散散的桌椅,走到吧台旁坐了下來。屠微鎮定地坐到了隔壁座。
“喲,來了?血色玫瑰?”
霍少彬抬頭麵無表情地睨了眼吧台裏一身銀色緊身亮片連衣褲的妖孽調酒師,兩手緩緩解著西裝外套上的紐扣,“兩杯。”
屠微表情微瞠,內心千萬頭羊駝呼嘯而過。他麵前這一身銀光泛濫的男人已經成為這段時間第二個顛覆他人生觀的生物。一個好好的男人,為什麽要穿緊身太空服?還是帶亮片的!是要去宇宙銀河探險嗎?怕自己不夠閃耀被宇宙海盜一炮轟了嗎?
穿著‘太空服’的妖孽男覺察到屠微的目光,眼眸一轉,朝屠微送了一個秋波。屠微頭皮一麻,低頭看自己大-腿。果然他之前是多慮了,有這奇葩‘天空服’坐鎮,他和霍少彬這衣服根本就不算什麽。
此刻正是夜場即將開始的時候,舞池的人流漸漸增多,震耳欲聾的JD音樂在擁擠又潮熱的空間四散蔓延,傳達到每個人的神經,在同神經擴散到腦內,麻痹他們,讓他們瘋狂。呐喊,呼叫,熱舞,瘋狂搖擺是夜晚即將上演的好戲,在每一個讓人感覺空虛、寂寞的夜晚。
屠微手上抓著一個錐形高腳杯,裏麵的**一半透明無色,一半碧綠如墨,兩色將混不混,充滿即將流動的**,卻好似隱忍不破,等待即將到來的碰撞和j□j。這杯酒叫:忘憂湖。問起來不刺鼻,很清冽,屠微沒有馬上喝,剛剛喝下一杯血色玫瑰,要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