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每次相親都碰到那小子

16 悲催的屠微

悲催的屠微

那天在小旅館氣得敲碎鏡子的屠微沒有想象中那麽英明神武。

在他用拳頭在鏡子上打出一道道裂痕之後五分鍾,他成功地恢複了理智,並且疼得直哆嗦。

毋庸置疑,如此暴躁的屠微最後去了醫院。

在骨傷科醫生犀利的眼神之下,屠微很老實地沒敢多說一句話。這老醫師兩眼一眯,拿著鑷子蘸著酒精棉球看了看屠微手上的傷口,給屠微打了局部麻醉針,然後很利索地把屠微右手手背上那道一厘米長的傷口縫上了,之後開了方子遞回給屠微,“沒傷到骨頭,吃點消炎藥,去包紮下傷口,再去拍個X光看看你的臉,報告出來了拿我這裏來。”

屠微僵硬著已經麻木的手,著接過單子起身出門,剛在門口轉身就聽到裏麵迫不及待地想起一聲,“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會折騰,沒事竟然自虐敲鏡子玩兒。要我兒子敢這麽玩兒,我非打斷他的狗腿!”

屠微抽了抽嘴角,心中暗罵流年不利,邊去找護士小姐包紮傷口。途中路徑標著“肛腸科”三個鮮紅大字的門診室,屠微微不可查地停頓了一下,然後又立馬加快腳步離開。

沒有痔瘡也沒有便秘這類煩惱的正常成熟男人屠微,以前來醫院的機會少之又少,“肛腸科”這種字眼,壓根就不會進入屠微的目測範圍內。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屠微經過“肛腸科”的時候屁-股後麵正疼得緊。但是這種疼痛也隻是讓他停頓了一會而已,基於麵子和裏子問題,屠微是不可能進這扇門的。

之後屠微包紮了手上的傷口,又去忙進忙出得排隊拍X光。排隊拍X光的都有人陪著,不是小情侶就是老夫老妻神馬的,隊伍裏還就隻有屠微是個光杆司令,孤零零站那裏一聲不吭,旁邊人議論他他也沒反應,權當自己是個聾子。其實不是隊伍裏的人不厚道要取笑他,實在是屠微現在這副尊榮太淒慘,由不得他們不議論懷疑:這人難道被搶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