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選擇
說話之間,嘴唇毫不猶豫吻上來,晏回隻覺得唇上一片冰涼,一股甜香被一段舌頭頂入口中,有什麽東西順著喉嚨滑進腹中,晏回不禁一驚,隨即感覺腹中一陣暖熱,反手去推司空灝,然而,司空灝的身體好像銅牆鐵壁。舒骺豞匫
晏回這才驚覺,周身上下使不出力氣!震驚的目光看向司空灝,司空灝微闔著雙眼,似乎已經沉浸其中,舌頭在晏回口中激烈地翻動,追逐著晏回的舌極盡纏綿,晏回無論如何掙脫不開,毫不猶豫咬下去,一股血的腥甜在口中蔓延。
司空灝的嘴唇撤開一些,抬手擦去嘴角上的血痕,黑漆漆的眼睛注視著晏回,深喘著問:“他吻得,我便吻不得?”
晏回怔住,至此他才明白,司空灝是在嫉妒,他在司空玥麵前是被迫的,可是這樣的話近在嘴邊卻說不出,經曆那個人各種無賴,他已經深深走進他的心裏,或許比這更早,早在當年一望無際的杜鵑花海裏。
“玄鶴,我們是好兄弟。”聲音不大,語氣卻是堅定的。
司空灝眼中閃過一抹痛意,冷哼一聲:“晏回,我也想同你做好兄弟,若是登上皇位,從此我便做那最無心最無情最孤獨的人,從此斷了對你的念想,但是你都做了什麽?既然你不讓我如願,我也不會如了你的願。”說完,司空灝抓住晏回的手腕,將他當胸抱起來。
晏回此刻的心情格外沉重,想當年玄鶴在石洞裏躺了四年才站起來,又用了七年時間恢複武功,其中的艱辛旁人不知,他都看在眼中,其間為了將鬼穀收入囊下,他幾乎搭上性命,若非自己,他此時可能已經坐在禦座上,想來他一定是恨死了自己。
眼見著司空灝抱著自己走到床前,晏回的心不斷下沉,脫口道:“玄鶴,你怎麽處置我都可以,但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