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牌(一)
第二天,那些正派人士便將向問天交還給日月神教後便離開了。
經這麽一番周折,向問天之前的意氣風發早已不在,雖一身清潔未受皮肉之苦,但武功稍高些的人就會發現,向問天那一身還算深厚的內力已蕩然無存,身形亦消瘦了不少,原先正好合體的白衣現在穿在他身上有點空蕩蕩的感覺,麵容憔悴,灰色的眸蒙上了一層頹然失意的渾濁。
東方不敗傲然地立於他麵前,略微低著頭顱睥睨著跪於地上的向問天,周圍站著麵帶鄙夷的日月神教教眾。。。
“向問天,你可認罪?”東方不敗,一臉平靜,不帶任何情緒地說道。
“事已至此,老夫認罪,但隻認輕信飄雪樓,將我神教的地形泄露之罪,至於其他加注於老夫身上的罪名老夫不覺有罪。”聽到東方不敗的問話,向問天突然抬起頭來,定定的看著東方不敗,渾濁的目光中折射出一股刺人的厲光,凜然道。
“哼,向問天,你這叛賊趁教主閉關修煉欲圖謀害教主,這條罪責你也想不認?”站於旁邊的童百熊氣勢洶洶地道。
“在老夫的眼中日月神教的教主從來就隻有任教主。”向問天淡淡地說道。
“任教主早已身死,並且死前已將教主之位交與東方教主,你現在謀害東方教主與背叛任教主有什麽區別?還談什麽眼裏隻有任教主,八成是自己覬覦教主之位。”桑三娘道,在他看來向問天說什麽“眼中日月神教的教主從來就隻有任教主。”幹本就是狡辯,不過是在掩飾自己的野心罷了。
其他教眾也覺得桑三娘說的有理。紛紛點頭或出言附和。唯曲洋靜靜地立於一旁,目光淡淡的掠過向問天,無喜無悲。
“哈哈。。。現在老夫說什麽都改變不了什麽,何須與你們多言?“說完向問天低下頭緊抿著唇角,不再理會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