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抗爭到底
白皚蕭的房間以淡灰和乳白色調為主,一張寬敞的雙人床貼著精致的百葉窗放置。床頭櫃上擺著簡單時尚的台燈和鬧鍾。碩大的衣櫃靠牆立在床邊,輕巧的滑門用手指一推便可遊動。裏麵掛著一些連商標都沒摘的新衣服,從外套大衣到背心內褲,一應俱全。房間的南端是敞開的落地拉門和一個小陽台,地上參差不齊得擺放著一簇簇綠色的盆景。
推門來到書房,白皚蕭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是一間足有臥室兩倍大小的房間,說是書房也不過隻代表那其中一個角落的意義。一張黑色時尚辦公桌前,電腦的顯示屏忽明忽暗。老板旋轉椅的後麵,沿著牆麵正正排放了一麵牆的書架。書架上的書讓白皚蕭興奮不已——一些體育雜誌,一些汽車指南,一些攝影天下,還有大量的中外名畫藝術等作品畫集。
書房的另一麵牆掛著燙金的兩幅名畫,一個是梵高的向日葵,一個是達芬奇的蒙娜麗莎
。畫像腳下,依次擺放著精致的油畫架,輕巧的素描台,一張梨木長案上整齊得碼著筆墨紙硯。
“喜歡麽?”鄭唐衣已經送好了方詞韻折回家裏,不知不覺得站在白皚蕭身後,把他嚇了一跳。
“你怎麽知道我喜歡畫畫?”
“我不知道你更擅長哪種…所以都準備了。”鄭唐衣解釋道,他側過身子,剛才被他擋住的幾尊石膏像展現在白皚蕭眼前。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白皚蕭並不領情,徑自去擺弄那些玲琅滿目的畫材。說實話,這曾是他夢寐以求的一切。
“我沒有要故意討好你的意思。”鄭唐衣淡淡道:“隻是覺得你一個人待在家裏實在是會很無聊,讓你潛心喜歡的藝術創作的話,日子應該不難熬。”
聽了這話,白皚蕭這是用幾乎內傷的壓抑逼迫自己沒有立刻打爛他的臉:“你到底什麽意思啊!我又不是你的寵物,憑什麽限製我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