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距離最近的人
一整個寒假蘇子喬都跟鄭茵芪在國外度假,很久沒看到白皚蕭的他在開學第一天就一早跑到鄭唐衣這裏,說是要一起上學去。
“喂,你舅舅現在都不會二十四小時派人盯著我了,你怎麽還是死性不改啊?”白皚蕭正在桌前吃早餐,一看到蘇子喬曬得跟非洲雞一樣出現在他麵前,一口牛奶全噴出來了。
“我沒有要監視你呀,隻是很久沒見到你——”
“一個多月都過去了還差這兩個小時?你先去學校等我不行啊——”白皚蕭站起身來,“好啦,走吧走吧…”
“舅舅!走了哦!”蘇子喬衝鄭唐衣打聲招呼,就跟著白皚蕭出去了。此時鄭唐衣正在院子裏為牧羊犬洗澡。初春的早上天還是很涼的,王姐給白皚蕭的行李裏加了一床很保暖的羽絨被。望著那上麵熟悉的商標,白皚蕭頓感心裏一陣刺痛,他腦中噩夢般浮現了但願桂小嬌在另一個世界裏再也不用受凍曝寒。
“呦!一個冬天不見氣色不錯嘛!”白皚蕭辦好了注冊正要往宿舍去,身後響起了陰陽怪氣的揶揄。一看到眼前那堆令他厭惡的肥肉,白皚蕭懶得與他衝突,扭頭就走。
張禮江那碩大的身子貼上來:“怎麽,你繼父把你調教得乖順很多麽?”
“閉嘴!”白皚蕭怒道。
“敢做還不敢被人家說?”張禮江抓住白皚蕭的肩頭,“你繼父鄭唐衣什麽名聲?專門喜歡像你這樣看起來嬉皮嫩肉白白淨淨得小男孩,這早就不是什麽秘密了吧!”周圍幾個跟著張禮江的小跟班一同起哄,白皚蕭覺得自己的拳頭已經繃在弦上了。
“喂,你有沒有想過啊?你繼父明明不近女色卻偏要娶你那個腦袋不好的媽——娶了以後又想辦法把她弄死了…這不明擺著是為了得到你嘛
!”張禮江扶在白皚蕭的耳畔,臭烘烘的口氣撲麵而來。白皚蕭咬得嘴唇滴血,揮手就是一擊拳頭,卻在半空中被那肥碩的手掌攔截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