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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作畫

第六十二章 作畫

白皚蕭靜靜地聽著海拓南的敘述,當聽到父親被卷入黑道糾紛蒙冤被殺之時,他竟比自己想象得還要淡定。父親的死就像一場意外,車禍與墮樓,搶劫被殺與尋仇找錯了人並沒有本質的區別,何況——海拓南已經讓罪魁禍首伏了法。

“處置了毒耳阿龍以後,我找了另一個心腹替代他的位置,並以入獄三年為假象慢慢收攏了墨龍堂的一切權利。”海拓南叫來門外的兩個隨從:“你們先把屍體帶出去,都要發臭了。”

“南哥已經是龍行社的最高權力人,為什麽還要如此費盡心力?”白皚蕭顯然對他的某些作為表示不能理解。

“龍行社的根紮得太深,太多元老級的人物對舊模式的理念根深蒂固。”海拓南搖搖頭:“我需要像你這樣的新鮮血液,這些年的觀察和磨礪讓我相信自己沒有看錯人——你的那雙眼睛,跟我當年的一模一樣。”

“南哥抬舉了。”白皚蕭低聲道。

“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麽麽?”海拓南的問題總讓白皚蕭無從招架,這個鬼魅一樣的男人無論是意味深長的笑容還是沉默冷峻的表都讓人非常迷惑。

白皚蕭搖搖頭。

“我在想,你跟我兩個人,到底誰更恨鄭唐衣一點呢?”海拓南笑著點了一支煙,深吸了一口後遞給白皚蕭。

“他也傷害過你,背叛過你麽…”白皚蕭結果煙,卻不知該不該放到嘴邊。

“沒有。”

“那你為什麽——”白皚蕭沒有說出反叛兩個字。海拓南奪權的原因也許隻是為了奪權,不一定每個人的目的都要曲折到扯上什麽不得已的恩怨。黑道的生存法則向來是能者居上,一個人想要得到夢寐以求的權勢在一定程度上來說必然要付諸於屠殺。

“因為我厭惡他對每個人做同樣的事,因為我厭惡留在他手底下做一個沒有心靈的殺人武器。你——還不是跟我一樣?”海拓南笑道,他的笑容邪魅又冷酷,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抽走人的神經。白皚蕭無法招架,隻能像中了邪一樣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