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鄭茵芪的恐懼
“還…還沒咽…咽氣?”安遠查看了一下躺在血泊中的張禮江,強忍著作嘔的衝動,無奈得衝陳豪搖搖頭。
“隻是教訓一下罷了。”白皚蕭直起身子。
“另兩個怎麽辦?”已經渾身發抖的大餅湊到陳豪身邊,他小心翼翼得看了一眼依舊失神的白皚蕭,迫切需要一個主事的人拿主意。
“殺了吧,留活口麻煩。”陳豪想了想:“今天的事誰也不要傳出去,一會到清水軒把這三個人進入時的監控錄像全部調出來毀掉。屍體切切碎,想個萬無一失的辦法拋掉——”
“不要殺人——”白皚蕭站起身來,“把那個胖子扒光衣服,找信得過的兄弟趁夜色把這他丟到這個地址門口——”他掏出西裝口袋裏的原子筆,在麵巾紙上寫下了一串漢字。“另外兩個,隨便找個地方放了吧。”
陳豪一路也不多問,把白皚蕭送回到住處便離開了。臨走時他要白皚蕭放心,事情已經按照他的吩咐處理好了。
“阿豪…”白皚蕭忽然叫住他。
“蕭哥你說。”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就像很早以前你說過我不混黑道太可惜…你很早就看出來我的嗜血和凶殘了麽?”白皚蕭從車子裏鑽出來,仿佛大醉一場般頭重腳輕。
“蕭哥,我阿豪是個粗人,道理雖懂卻說不出來什麽動人的話。”陳豪咽了口唾沫:“你我都清楚,黑道的法則向來更直接更血性,受了欺負就用拳頭還回去,受了壓迫就一腳蹬翻天去。雖然每個人出身不同,經曆也不相似。但每個選擇這樣生活方式的人,縱然求財不可得,求權更不是那塊料,但有一點是可以絕對統一的——那就是,誰也不想再受欺負了
。”他捏了捏拳頭在空中揮了一下:“蕭哥,我這個人雖然敬佩你當初以德報怨,自認為不過是年輕時的小衝突小誤會。蕭哥不往心裏去說明你有胸襟——但我覺得,可不是說幹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都他媽有資格被原諒。雖然我不知道那個死豬仔到底跟你有什麽過節,可你用這樣的手段複仇,我也不覺得有什麽難以接受的。你毀了他的臉必然是他那張臭嘴曾吐出讓蕭哥憤恨的鬼話,他若是對你做了更甚於此的罪惡,千刀萬剮也是他活該。而蕭哥又饒他性命,隻能說明蕭哥還是當年的那個蕭哥…不管怎麽殺戮怎麽染血,心都沒怎麽變。反正…不管怎麽說,兄弟我挺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