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小章 阿南和小若
一輛熟悉得車子嗖得停在白皚蕭眼前,開門下來的是尚佳軒和鄭唐衣。
看到白皚蕭安然無恙得呆立在寒風中,鄭唐衣一把將他扭在懷裏,語氣激動中帶著責備:“你在這裏做什麽?!獨自一人來找海拓南,你到底在想什麽?”
“你怎麽會起來的?”白皚蕭看了下時間,不過才淩晨三點鍾。
“是我有急事找你們,手機都沒人接,於是隻能硬著頭皮敲開你別墅的門。”尚佳軒道。
鄭唐衣打了個大哈且,顯然安眠藥的效力還沒過:“我被佳軒吵起來就沒見到你,手機也沒人聽。”
白皚蕭看了眼屏幕,好多個未接來電:“我靜音了…”
“你是一個人找海拓南做個了斷?你怎麽可以這樣做!”鄭唐衣將他摟在懷裏全然不過一旁尚佳軒。“我怎麽會睡得那麽沉,你到底給我喝了什麽?”
“我又沒騙你,我說了裏麵有安眠藥,是你自己要喝的。”白皚蕭扶住他的肩膀:“唐衣,我覺得事跟我們之前所想的不大一樣…”
“你少岔開話題!撇開我一個人去做危險的事,還留下一個醜得要命的雪人——”鄭唐衣的眼圈有點紅,白皚蕭心裏一悸,一把將他摟在懷裏:“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
“咳咳,”尚佳軒輕咳兩聲,為打破氣氛而有些尷尬:“鄭叔,小蕭,我們先走吧。這是海拓南的家門口——”
鄭唐衣抬頭,雪花從天際的最遠端飄落下來。三樓的陽台上,模糊又慘白的麵孔淡然地俯瞰著一切。四目相對,鄭唐衣攥了攥拳頭:“小蕭,他沒為難你吧。”
“沒有,我們走吧。”
原來,鄭唐衣被尚佳軒叫醒了以後兩人找不到白皚蕭便先有了不祥的預感。在燃燒殆盡的壁爐裏,鄭唐衣無意中發現了飄落在地板角落上的半張卡片——正是被那柄殘肢握著的,卻被白皚蕭看後隱瞞銷毀的字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