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我在這裏做個自我介紹:
我叫孟凡,今年19歲,家裏隻有我和爸爸兩個人,媽媽據說是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怎麽死的我不知道,爸爸不肯說,每次問他都會垮下一張臉,弄得好像是我欺負他一樣,然後徐叔叔就會給我一個栗子吃了。
哦,在這裏講一聲,雖然我沒有媽媽,但是我有兩個爸爸,沒錯,我爸爸有個同性戀人,他叫徐飛,長得很帥,充滿陽剛氣,而我父親則是典型的小受,靠著一張長不大的娃娃臉騙吃騙喝,至今仍然如此。
從我有記憶以來,我們就是三個人一起住,沒什麽不好的,就是有的時候他們倆有點控製不住在我眼前上演活春宮,讓我幼小的心靈從小就被迫接受性啟蒙教育,還是偏離正常航向的那種。
有鑒於此,我也是立誌絕不步爸爸的後塵,絕不踏入那個圈!
然而事實是殘酷的,我的臉很不幸的繼承了爸爸的基因,天生的娃娃臉,沒做過保養的皮膚比女生還細嫩,有一段時間我甚至發了狠的去曬黑,但就是曬不黑,從此斷絕了我的念頭,畢竟長時間站在太陽下,曬不黑就算了,頭還是會暈的。
既然外表是天生的,沒辦法改變,那我就用實際行動表示我的決心。
從幼稚園起,隻要碰到有好感的女生我就去告白,我要努力證明我的清白,並不是近墨就一定會黑的。可是,噩夢也是從那時候開始。
“我不要,你長得比我還漂亮,比我還像女生,怎麽做我男朋友啊!”
天哪,你真是要絕我的路啊!每一個被我告白的女生,不是說我太漂亮接受不了,就是直接質疑我的性向,當我是把她們當借口借以掩飾自己。
在我十九年的歲月裏,我告白了無數次,也失敗了無數次,最為淒慘的是,還不斷有男人向我告白!女生不願理我,我長得太漂亮,讓她們感到威脅;男生我不願理,他們太危險,我感到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