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眼裏插棒槌
“喲,車不錯啊,戰神。”我走上前拍了拍戰神的座駕說道。
戰神臉上堆著笑說道:“別喊什麽戰不戰神的,讓人聽了以為我們神經病呢。我就劉鳳春,喊我鳳春就好了。”
“哈哈,春哥好。”我大笑一聲,上了戰神的車。
真是一輛好車啊,隻是這後座小了點,不過好在坐在上邊還能吹吹風我也就勉強接受了。
“坐好了麽?坐好了我就走了啊!”戰神叫了一聲,不等我回答便衝了出去。
油門一擰…啊,不對,這玩意不是燒油的應該不能叫油門,反正是一擰,這電動車就衝了出去。
“春哥,現在去哪裏?”坐在後座上吹風的我也是無聊便搭話道。
“去我家啊,哈哈。晚上我叫上其他幾個人來吃飯。”
跟戰神聊著天,很快便到了地方,我一搭腳站了起來。在我麵前的是一排二層的小樓,底層有一排的商鋪,最邊上的一間門上掛著一個黑色牌匾。
牌匾上歇著鴻寶閣三個大字。端的是文雅之風,實屬不俗。進的門來,隻見右手側掛著很多書畫,畫卷多是盧雁,戰神說這都出自大師鄭克明之手。
我也不懂,便也沒有多問。
左手側牆上掛著一幅裱好的字,上麵寫著‘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八個大字,落款是劉鳳春。
嗬~想不到戰神竟是個文人雅士。聽他自己介紹,這副字是拿過獎的,好歹也是文安青年書法家裏頭一號人物。
順著台階上去,是一副草書,內容赫然是毛主席的沁園春·雪。
文人之家,隻可惜我不是什麽雅士,欣賞不得這些。上的樓來,家裝也頗顯一些古樸。深色的實木隔斷上放著各式的雕塑,隻是客廳內現代樣式的沙發和那個有50多寸的大電視暴露了這仍然是個俗人之所啊。
陽台處擺著一個案幾,案幾上放著一個筆掛,一個筆擱還有一方硯台。鎮尺下的宣紙上寫著一個緣字。